偏偏,这人的话说到这里,又戛然而止了。
好似把选择权放到了温嫿的手中。
但温嫿知道,每一次的选择权都是致命的。
傅时深在逼著自己。
“傅时深,逼著我有意思吗?”温嫿深呼吸,被动地问著傅时深。
“我逼著你吗?”他不疾不徐地问著。
在说话的间隙,傅时深的眸光忽然就沉了下来。
温嫿在她的眼底看见了狠戾。
原本就只是鬆散地扣著自己手的力道,瞬间强势了起来。
温嫿的手腕传来疼痛。
她的脑袋落在沙发的靠背上。
傅时深的牙齿忽然咬住了她的唇瓣,疼得入骨。
大手肆意妄为,在掌心的绵软却又多了一丝心颤的感觉。
是一种极致的痛,到极致的欢愉。
“傅时深,你这个……”温嫿在咒骂这人。
但这样的声音,很快就被扑面而来的吻给吞没了。
她发不出任何的声响,甚至是被傅时深压著,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两人软在沙发上。
一个吻著。
一个被动的承受了所有。
肚子里的孩子觉察到温嫿的情绪,动了动。
温嫿没忍住,把手放在傅时深的胸口。
换来的不是这人的疼惜,而是更疯狂的强势,一寸寸的入了骨头。
一直到让你寸步难行。
温嫿渐渐没了力气。
耳边传来傅时深阴沉的声音:“温嫿,谁准你连名带姓地叫我?”
傅时深的话语是不痛快的。
对於这个连名带姓的称呼,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在记忆里,温嫿从来都是乖巧地跟在自己的身边,叫一声老公。
那是从內心对自己的崇拜和爱。
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牴触。
他喜欢听著温嫿软软地叫自己老公。
胆怯,谨慎,又充满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