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巴掌就是你的前车之鑑,下一次就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傅时深说完冷笑一声,直接甩开了温嫿。
温嫿被撞在车门上。
她的手快速护住车把手,才没让自己更为狼狈。
傅时深却不再多看温嫿一眼。
车子一路朝著別墅的方向开去,全程他们都没再交谈。
一直到车子停靠在別墅门口,傅时深没下车。
保鏢把温嫿请下车。
温嫿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傅时深是专程送自己回来的。
他只是押著自己回来,避免在再出差池。
傅时深答应自己不去见姜软,她怎么会信。
现在姜软被她刺激到,还怀著孕。
傅时深转身就会去找姜软。
温嫿转身朝著別墅內走去,甚至都没多问一句。
傅时深在温嫿下车的瞬间,就直接让司机驱车离开。
之前才下过雨的道路,积了一点水。
车子开出去的瞬间,泥水溅在温嫿的裙摆上。
白色的裙子一下子就污浊了。
温嫿就低头看著,很自嘲地笑出声。
和她现在一样狼狈,却无可奈何。
她回到主臥室休息,管家送了点心,就安静地退了出去,並没朝著温嫿。
温嫿很累,但是却睡不著。
电视机的屏幕看著,上面跳动著不同的消息。
忽然,温嫿定神看向了屏幕。
屏幕上是江州市一个极为重要城市发展战略会议,来了很多重量级的企业家和领导。
在c位,温嫿看见了傅时深。
所以傅时深是去参加会议,而不是回头去找姜软了?
这是第一次,温嫿在姜软和傅时深这件事上,判断出现了失误。
她有些被动的看著,没说话。
一直到手机app跳出头条,她下意识的低头,还是傅时深的新闻。
几乎是惯性的,她点开了標题。
这是结婚七年来的奴性,一时半会很难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