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这样的诱哄里,姜软心满意足。
“回头我让程铭,把你喜欢的那一组珠宝送过去,之前我在苏黎世已经买下了。”傅时深从容把话说完。
“时深,你对我太好了。”姜软眼底都带著笑。
傅时深倒是没说什么。
在他看来,姜软跟著自己受尽委屈,不管多少钱都没办法弥补这样的委屈。
就算是这种情况,姜软依旧没计较。
这样的女人,他怎么能不疼,不爱。
反倒是温嫿,傅时深想到她,眸光瞬间阴沉了下来。
和姜软说话的心情,也被衝散。
傅时深哄了几句,就掛了电话。
他面无表情的开车回了別墅。
温嫿阳奉阴违这件事,他当然要和她算帐。
倒是姜软看著掛断的电话,知道自己挑拨成功了。
助理进来的时候,姜软问得直接:“你把痕跡抹乾净了吗?绝对不能让时深知道,是我们在买水军,把这条消息拱出去。”
“姜小姐,您放心,处理好了。就算傅总查起来,那源头也在温嫿那。”助理说的自信。
姜软点点头,没说什么。
她的手轻抚自己的肚子,眼神很沉。
沉到只有姜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因为姜软动不了了,肚子里的孩子也等不了了。
温嫿现在怀孕,还因为股权的事情和傅时深牵扯不清。
姜软怕出事。
她不想也不能在留著温嫿。
温嫿必须死!
而且还必须是傅时深亲自弄死的。
姜软低敛下眉眼,房间里儘是戾气。
……
傅家別墅。
傅时深下了车,直接朝著別墅內走去。
温嫿是累及了,靠著床昏昏沉沉的睡了会。
在睡梦中,她被傅时深直接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