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嫿一点都没闪躲,一字一句说著:“我和你是夫妻,她在我们婚姻存续期內怀孕,就是第三者。不管谁先来后到。要真的这么算的话,傅时深,那你就是那个彻头彻尾的渣男,隱瞒一切。”
“温嫿,你是不是欠教训!”傅时深被温嫿刺激的,咬牙切齿,阴沉的看著她。
她却寡淡地笑出声:“你现在恼羞成怒,是因为你的白月光被我伤害了是吗?”
“所以这件事就是你做!”傅时深也越发的篤定。
偏偏,温嫿就这么定定的看著他。
傅时深拧眉,第一次摸不透温嫿的想法。
那种失控的感觉又扑面而来。
傅时深眼底的狠戾在跳跃。
硬生生有了要弄死温嫿的想法。
但是碍於温嫿怀孕,这个孩子是股权的关键,他忍住了。
攥成拳头的手,抄在裤袋里,压抑的情绪越发的紧绷。
温嫿却好似不在意傅时深说了什么,依旧笑著:“傅时深,你真的不清楚姜软是什么想法吗?你真的认为这个消息是我放出去的?我和你结婚七年,我以为你最少了解我的脾气,这种暗中放箭的事情不是我会做的。这七年我有无数次的机会,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字字句句都在质问傅时深。
甚至温嫿坦荡的看著她,一点闪躲的意思都没有。
傅时深的表情变了又变。
他的想法被温嫿毫不客气的戳穿了。
姜软什么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
姜软掐著自己的愧疚,是在步步逼近。
只是她在表面会做得非常漂亮,让你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傅时深也是不痛快的,加上现在姜软確实是因为自己受了委屈。
他才会对姜软不断地退让。
但这不意味著,温嫿可以直接撕破这一层纸,和自己较真这件事。
那是让傅时深的顏面扫地。
“温嫿,谁给你的胆子过问我的事情。”傅时深压著声音,阴沉地质问。
“我只是就事论事。”温嫿仰头,依旧不妥协。
傅时深被激怒,瞬间扬手。
温嫿甚至连闪躲都没有。
她在等著傅时深·动手。
而这个巴掌一直都没打下来,温嫿一时半会不知道傅时深要做什么。
傅时深就只是在看著温嫿。
在这个角度,之前嘴角的青紫色的痕跡依旧还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