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我哄著你,不是这些年你最想要的吗?”傅时深低头,说的施捨而怜悯。
但在话语里,傅时深的眼神却是锐利无比。
在这样的层层压迫里,温嫿低头了:“傅时深,求你……”
傅时深嗤笑一声,一点都不客气:“温嫿,你求人的姿態,让人毫无欲望,没有诚意,知道吗?”
温嫿侷促。
她被动的看著傅时深,想到了自己上一次求著他的样子。
狼狈,羞辱,更多的是疼,刺骨的疼。
那时候,她大出血,险些让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命。
所以温嫿不可能不害怕。
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傅时深,我怀孕,不可以……”
话音落下,傅时深嗤笑出声,字里行间的嘲讽越发的明显。
“温嫿,你下贱到就知道上床陪睡?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让人倒胃口。”傅时深冷著脸,说的残忍无情。
温嫿没应声。
傅时深的羞辱,她习惯了。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只要离开傅时深,这个人的一切就会被自己彻底清空。
她不要在意,也不会在意。
“傅时深,你不就是喜欢折磨我,看我狼狈吗?”温嫿渐渐冷静下来,质问傅时深。
大抵也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不就是今儿你的心上人被欺负了,你寻思著要为她报仇吗?”温嫿的话语犀利而直接。
傅时深一点都没放在心上,面无表情:“温嫿,你用股权逼著我答应你的要求,不然我去找她。那么今天的一切,你就没想到吗?这是你应该承受的,懂?”
温嫿不应声了。
她站在原地,倔强的看著傅时深,说不出一句服软的话。
但因为之前和傅时深在对簿,情绪激动下,她的肚子就开始隱隱作疼。
瞬间,她感觉到了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双腿之间流出。
她穿著米色的裙子,沾染上鲜血的时候,就变得触目惊心。
肚子的绞疼也跟著一阵阵地来。
温嫿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额头汗涔涔的。
傅时深也被面前的画面给惊到了,他低咒一声,想也不想的就抱起温嫿。
他不能让温嫿肚子里的孩子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