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时深要的是活的。
“傅总,不可以……”医生紧张地开口,劝著傅时深。
傅时深在医生的话里,逐渐冷静。
眼底的狠戾却丝毫没散去,一字一句开口:“给她注射镇定。”
医生不敢忤逆。
何况温嫿的情绪太失控了,这样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点点头,立刻转身配好了镇定剂。
温嫿在看见医生手里的针头,挣扎得更厉害了。
针头的银光闪过,让她的眼底只剩下恐惧。
她不断地后退,眼底的牴触显而易见。
她想到了多年前自己流產后,没能再怀上傅时深的孩子。
高雅芝的耐心耗尽,强迫医生给自己打各种各样的针。
促排,激素,提高情慾的,还有各种说不上来的营养针。
她的皮肤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屁股,手臂,肚子。
到最后,她看见针头就有了应激的反应。
但无济於事。
高雅芝会把她架在医院的產床上,控制住自己的四肢,一直到注射完毕。
这种惨无人道的日子,是在一次打针,温嫿彻底昏迷,大出血后,高雅芝才真的怕了。
她怕弄出人命。
温嫿才从这种惨绝人寰的悲剧里面出来。
那时候温嫿的身体更差了。
但是她对针眼的恐惧,到现在都没办法克服。
逃,是本能。
甚至,温嫿的力气忽然大得可怕,从傅时深的手中挣脱。
傅时深猝不及防,被温嫿推开了。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傅时深阅人无数,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温嫿眼底的惊恐不是装的。
是真的害怕。
害怕打针?
为什么?
但傅时深没有多想,要控制温嫿的欲望,强过了想知道真相的心。
“拦住她。”他厉声命令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