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瞬间,温嫿想也不想的就快速朝著医院外跑去。
全程都没人拦著温嫿。
现在的傅家,就好似在请君入瓮。
她上了车,车子朝著傅家开去,她的心尖都在发颤,那种惊恐怎么都挡不住。
结婚七年,她太了解傅时深。
把温隱接回来,不是放在眼皮下照顾,而是放在眼皮下牵制自己。
温隱不能被刺激,她不能有任何风吹草动。
再不情愿,也要表演鶼鰈情深。
傅时深才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肆意妄为地折磨她。
这样的想法,让温嫿的脸色煞白的可怕。
在车子停靠在傅家別墅的门口,温嫿踉蹌地朝著別墅內跑去。
然后,温嫿彻底安静了。
她看见温隱和傅时深在一起。
温隱抬头看著傅时深的时候,是崇拜。
就如同最初在病房见到傅时深一样。
好似他说的每一句话,温隱都能奉为圣旨,绝对不会怀疑。
温隱是背对著温嫿。
傅时深在温嫿进来的第一眼,就已经注意到了。
他的眼皮掀了掀。
好似在听温隱说话。
但是温嫿却在他不经意的动作里,看见了他肆意妄为的笑。
这是对自己的嘲讽。
讽刺她的不自量力。
那种愤怒,轻而易举的就涌上心头,温嫿想也不想的就要衝上去和傅时深理论。
在她迈出脚步的瞬间,温隱的声音传来。
“姐夫,你在看什么?”温隱好奇地问著傅时深。
傅时深很淡的衝著温隱笑了笑,这样的笑意根本不达眼底,是敷衍。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温嫿的身上,似笑非笑的说著:“你姐姐回来了。”
一句话,让温嫿的震怒瞬间偃旗息鼓。
因为温隱已经兴奋的转过身,看向温嫿。
他骨瘦如柴,只剩下一双大眼特別突兀的出现在巴掌大的脸上。
但是看著温嫿的时候,却好似看见了所有的希望。
“姐,你回来了?”他叫著温嫿,“姐夫昨儿接我出院,我还问姐夫你去哪里了,姐夫说你和朋友出去吃饭了。”
温隱的反应,彻底让温嫿说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