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上的八卦,还有时不时试探的电话,傅时深只是容忍了。
这两天,这种试探越来越频繁了。
傅时深的眼底的不痛快也越发的明显。
电话接通,傅时深没说话。
姜软的助理著急的声音传来:“傅总,不好了,姜小姐说要出国,现在已经去机场的路上了。这件事她之前没和任何人透露,我们全都不知道。”
助理说的时候也冷汗涔涔,是真的被嚇坏了。
是怎么都没想到,姜软说走就真的走了。
以前的姜软,从来不会这样。
因为就算如此,那也是对傅时深发的脾气。
只要傅时深的电话,就能哄了。
但现在,助理不敢保证了。
“你说什么?一群废物,谁准你们让她离开的!”傅时深震怒。
“我们……”助理的声音都结巴了。
“我现在马上过去,让保鏢立刻拦住她。”傅时深快速命令。
话音落下,傅时深就直接掛了电话。
甚至他都没看在床上的温嫿。
明明上一秒,他还给温嫿送了项炼。
下一秒他就可以走得毫不留情。
甚至在急切的动作里,温嫿被傅时深直接撞到了床头。
虽然有软包,但是还是衝击了一下。
傅时深没放在心上,快速收拾好自己,已经从主臥室离开了。
温嫿回过神,再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锁骨链,眼底只剩下嘲讽。
她在奢求什么?
奢求他想起自己喜欢什么?
奢求他能亲手给自己送礼物?
不,她不应该奢求这些,她只要走,远远地离开傅时深。
温嫿在这样的想法里,强撑著自己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
但在这种情况下,温嫿没说话,她等自己缓和过来,站在落地镜面前。
她看著自己的狼狈,一点点的把傅时深给的锁骨链摘了下来。
因为没注意。
暗扣的地方,把她的手指给割破了。
鲜血涌了出来,浸染了钻石。
她安静的看著,没说话。
最终,这条锁骨链去了首饰盒。
她没扔。
不是不想扔,而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