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有件事我不得不和您说。”助理著急地开口。
顺便一份医院的检查单就递给了傅时深。
“这是我在姜小姐的书房发现的。我觉得您还是要看看。”助理说得飞快,“她这一次执意要出国,是身体出了问题,波士顿那边来了电话,让她回去复查的。她现在怀著孩子,加上最近的流言蜚语,她也不想给您带来麻烦,所以才一个人回去了。”
助理说著,是真的要哭出声了:“我们怎么都劝不动,她也不肯带助理。我们怕出事,才没办法在这里等著您。”
傅时深拧眉,脸色更沉了。
他快速打开助理递过来检查单查看。
上面是麻省总院的检查报告,说的是姜软的心臟有问题。
这件事,傅时深一直都知道。
这是当年姜软因为傅时深被绑架,造成的心理性创伤。
所以不算太严重,对怀孕也不会有影响。
但他还是谨慎地把报告翻到了最后一页,里面的內容和自己知道的並没太大的出入。
傅时深这才冷脸看向助理:“是她的意思?让你来和我说这些?”
“不是,绝对不是。”助理的脑袋摇得就像一个拨浪鼓。
傅时深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助理立刻继续说著:“您相信我,绝对不是姜小姐的意思。之前她好几次不舒服,都没给您电话,就只是通知了医生,您可以向医生证明。”
说著,助理的表情就变成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继续说!”傅时深的眼神更沉了,带著命令。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助理有些一惊一乍地看著傅时深,欲言又止。
“让你说!”傅时深渐渐变得不耐烦。
这一次,助理不敢迟疑:“之前傅太太给姜小姐打了几个电话,我听见了。但是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每一次电话后姜小姐都在哭。”
傅时深拧眉看向了助理,有些意外。
温嫿给姜软打电话?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厉声问著。
“上一个电话大概是几天前。”助理想了想。
傅时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难怪温嫿的表情是胜券在握地拿捏自己。
他以为温嫿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却不曾想到,表面无害的人却一直在给自己下套。
这种感觉让傅时深觉得糟糕透顶。
脸上的阴沉也变得越发明显起来。
“傅总,姜小姐只听您的,您让她回来吧,我真的怕出事。”助理继续说著,“最近她的状態真的太不好了。”
说著,助理是很沉的嘆口气。
字里行间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