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平日从来不会给自己电话,傅家给自己电话的只有高雅芝。
所以不认识的电话,她不会接,更不会打。
温嫿不是主动找事的人。
但现在这个通话记录却明白地告诉所有人,这几通姜软的电话,都是自己主动拨打。
“没有?”傅时深冷笑一声。
手机的屏幕几乎懟在温嫿的脸上。
温嫿靠在墙壁上,已经无路可退了。
傅时深嘴里的酒喷在温嫿的脸上,酒精上头的时候,他根本不会信温嫿的任何辩解。
“温嫿,你只会狡辩。难道通讯记录还能作假?”傅时深咄咄逼人。
温嫿拼命摇头,挣扎,是要从这样的困境里面挣脱出来。
傅时深却丝毫没放过她的意思:“温嫿,表面看起来温温柔柔,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阴毒的事情。”
他把手机摔在地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了温嫿的下巴,半强迫地让她看向自己。
白皙的肌肤瞬间出现血色的痕跡。
“唔……”温嫿疼得拧眉。
傅时深却完全不在意:“你难道不知道姜软她隱忍退让了多少吗?你不知道姜软为你说了多少好话吗?你就是这样对姜软的?”
“……”
“她现在怀著孕,被你逼到走投无路,只能远走他乡,你满意了吗?”
“……”
“温嫿,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现在傅太太是你,你用股权威胁我,我信守承诺,你还要怎么样?”
温嫿被傅时深质问得百口莫辩,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通讯记录上会有和姜软的通话记录。
她震惊得说不出话。
她的脸色也逐渐苍白,动了动唇,好几次却说不出话。
“温嫿。”傅时深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酒气扑在温嫿的脸上,呛得她难受得要命。
因为怀孕的关係,她对菸酒味更敏感了。
噁心的感觉瞬间就从喉间深处翻滚上来。
温嫿想吐。
但她的脖子被傅时深重新掐住,她连吐都吐不出来。
肚子里的孩子在疯狂挣扎。
耳边却是傅时深凌厉而残忍的话语:“她要是出事,我会拿你的命来赔。”
话音落下,温嫿看见傅时深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