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习惯,对於温嫿而言,是悲凉的。
但没有选择。
话音落下,温嫿瞪大双眼。
因为她的下巴被傅时深捏住了,她被动的抬头看著他。
“温嫿。”傅时深低沉磁实的嗓音传来,“我们结婚七年,嗯?”
温嫿没应声。
从昨晚到现在,她都觉得傅时深不正常。
“结婚七年,最起码的了解还是有。你不会撒谎。”傅时深一字一句开口,倒是直接。
温嫿愣住了,就这么看著他的俊顏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那种压著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然后呢?不会撒谎却会做,是吗?”温嫿回过神,破罐子破摔的反问傅时深。
傅时深的並没动怒,但也没鬆开温嫿。
捏著她下巴的手,在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带著薄茧的指腹,游走在细腻的肌肤上,让她微微颤慄。
然后,温嫿就看见傅时深低头。
两人靠的很近,近到薄唇几乎贴到了她的唇瓣上。
而温嫿已经无路可逃。
傅时深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继续传来。
“当然不是。”他否认了,“所以我让程铭去查,这件事和你无关。你的手机被黑客入侵,植入了她的手机號码,才製造了假象。”
简单的话,给温嫿洗白了冤屈。
温嫿说不意外是不可能。
但长时间来被折磨,她始终认为傅时深有阴谋。
她冷静地看著傅时深,並没当即开口。
傅时深的手就这么停靠在温嫿的脸颊上,声音更是认真得了几分。
“温嫿,不吵架了,好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嗯?”甚至看著温嫿的眼神,都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温嫿一瞬不瞬地反问:“孩子生下来后,我能走吗?”
同样的问题放在傅时深的面前,傅时深並没当即回答。
温嫿也不介意:“你放心,为了温隱,我也会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但是你答应我的事情绝对不会失信於我,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会做什么事情。”
这话,她也说得认真。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
温嫿的脾气好,不代表她被逼急了,也一点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