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铭在外面听见动静的时候,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看见办公室內的凌乱,他小心翼翼地站著,连话都不敢说。
一直到傅时深的眼神看向程铭:“她最近情况如何?”
程铭一时没反应过来:“太太情况很稳定。医生说只要能坚持,顺利生產不是太大的问题。”
“我问的是姜软!”傅时深一字一句地低吼。
程铭这才回过神来,想也不想地开口:“姜小姐虽然在波士顿,但是是最好的医疗团队的,她的团队也在边上,还有佣人伺候,现在没有消息过来,那应该就没太大的问题。”
傅时深太久没提及姜软了。
久到程铭都恍惚觉得他们分手了。
现在傅时深冷不丁地提及,程铭才想起,確確实实很久没姜软的消息。
他的心头压著不安的预感,在安抚自己的情绪。
他想,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吧?
毕竟姜软这么矫情的性格,出事了,不可能自己扛著。
最重要的是,姜软根本吃不了一点的苦。
真的委屈就自己回来了。
但这一次,姜软和傅时深较真,好像確確实实是太长时间了。
程铭都有点不太確定了。
“问清楚。”傅时深沉沉命令程铭。
“是。”程铭不敢迟疑。
很快,程铭退了出去。
傅时深压著情绪在办公室,一遍遍地找和姜软有关係的消息。
越找越烦。
他把电脑关闭,捏著头疼的脑门。
结果,脑海里出现的却是温嫿的画面。
那个纤细的背影,一个人在傅家,不爭不吵。
他以为这样的女人,一辈子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结果提出离婚协议的是温嫿,坚定要走的是温嫿。
那张温柔明艷的脸,反反覆覆的交替而过。
最终却变成了一个决绝的身影。
傅时深更烦躁了。
他想到自己签下的离婚协议,眸光阴沉的可怕。
他快速给律师打了电话。
不到10分钟,陈律师就出现在傅时深的办公室。
“离婚协议你备案了吗?”傅时深开门见山地问著。
陈律师被问得一愣:“已经备案了,只要您的股权过户,协议就会生效。”
他以为是傅时深要提前,所以很快继续说著:“您现在不能提前,提前的话,股权没办法生效,必须等到太太生產完。”
“撤回备案。”傅时深沉沉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