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在这一场博弈里,自己已经完全没任何优势了。
只是在表面,他大男人的尊严,不允许傅时深暴露任何的情绪。
“傅时深,这件事和你没关係吧?”温嫿拧眉拒绝了。
而后她推开傅时深:“我要把蛋糕拿出来。”
烤箱已经在提示时间了。
傅时深看著温嫿的从自己的怀中离开。
他站在原地没动,但是眸光灼灼地落在温嫿的身上。
温嫿知道傅时深在看自己。
但是她没回头,带著手套,把蛋糕拿出来在架子上晾凉。
她转身把烤箱关机。
再从容的把手套摘下来。
全程,温嫿也没和傅时深说话,安安静静。
一直到把东西都收拾好,她要转身离开厨房。
傅时深好似也不介意,就这么安静的跟著。
但那种压抑的情绪,越来越明显。
在温嫿进入房间的时候,她惊呼一声。
她被傅时深拽到了床上,跌落了下来。
但是这人的力道控制的极好,不至於让温嫿难受,却又无法挣脱。
“傅时深,你要做什么!”温嫿警惕的看向傅时深,眼底都是牴触。
傅时深把温嫿禁錮在床上。
后背还有隱隱的疼,伤口还在。
他想到温嫿和电话里的男人,说话的温柔。
那是一种男人的直觉,绝对不是对著同事,而是很特別的人。
温嫿的姿態是在哄著。
就和当时温嫿哄著自己一样,努力的让对方不生气。
他想到饿了温嫿执意要离婚,甚至孩子都可以放弃,只要和自己离婚的坚决。
想到了现在自己和温嫿之间的纠缠和狼狈。
更多的是自己不甘心。
他的烦躁就越来越深。
他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温嫿。
但却又把温嫿压制的动弹不得。
“傅时深,你放开我。”温嫿开始挣扎。
只是无济於事。
全程傅时深一句话都没说地,他当著温嫿的面,解开领带,扔掉西装。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一颗颗地解著衬衫的扣子。
肌理分明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温嫿没觉得心动,更多的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