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她被傅时深鬆开,温嫿依旧在喘气。
傅时深甚至都没看温嫿一眼,起身就离开了。
温嫿安静地看著傅时深离开的声音,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是嘲讽,而非是畅快。
是对自己的嘲讽。
她知道,假象终究是假象。
被欺骗的人只有自己。
深陷其中的也只有自己。
傅时深不是哄著,纯粹就是大男人的思想,不想让自己落人下风。
温嫿早就知道,但一次次的让自己痛。
她在傅时深离开后,挣扎地站起身。
她回到洗手间收拾好自己,精疲力尽。
她看向手机,安安静静。
沈珏也没发消息来。
温嫿也没回。
傅时深很长时间都没回来,她最终没撑住,靠著床头,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彼时——
傅时深从客房冲完澡出来,直接回了书房。
他的眼神落在手机屏幕上,安静无声。
姜软没有再继续打来电话。
傅时深知道,这段时间对姜软的不闻不问,她绷不住。
刚才默许温嫿接起的电话,更是刺激了姜软。
他和姜软在博弈,但姜软终究也是一个孕妇。
甚至她肚子里是自己的孩子。
而她也是自己护著多年的人。
先前薄止鎔的电话却又好似在提醒自己什么。
欲言又止,才是把这种压抑而窒息的气氛,发挥到了极致。
姜软的脾气,他更是清楚。
最终,那种担心和愧疚,责任和恐惧,让傅时深给姜软回拨了电话。
他想,只要姜软服软,乖乖回来,他既往不咎。
在这样想法里,他耐心的等著姜软的电话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