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她以后能找到一个真正爱她的人。
而傅时深说完这话,才淡定地把自己的手鬆开。
没继续勉强温嫿。
两人安静地吃早餐的。
早餐后,傅时深带著温嫿去了高尔夫球场。
去的路上,温嫿一直都很安静。
但她眼角的余光看见傅时深的手机页面。
一直停留在八卦的页面上。
搜索栏里,是姜软的名字。
只是傅时深没按下搜索键。
温嫿没说什么,但是眼底自嘲却越发的明显。
终究还是在意。
一直到程铭的电话打进来,傅时深的手机页面才切换。
这个电话打了很长的时间。
车子抵达高尔夫球场的时候,电话才结束。
保鏢已经开了车门。
傅时深自然地弯腰下车。
而后他在等著温嫿。
但就只是在门边等著。
温嫿每一次都在媒体的镜头里看见傅时深护著姜软下车的模样。
他的手会很绅士地放在门框上,怕姜软撞到头。
姜软下车,他的手就会主动护住姜软的腰,是保护者的姿態。
在自己面前,傅时深大抵是站在边上等著,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呵——
而这样的仁慈,偽装的温柔,还是给姜软看的。
温嫿知道自己是工具人,但每一次想起这些画面。
她依旧觉得心口疼得要命。
大抵是爱了太多年了。
所以这样的伤口怎么样都不可能做到无痕。
只是温嫿这些年来,已经学会偽装了。
她安静地下了车。
因为大肚子的关係,温嫿的动作很缓慢。
傅时深倒是没催促,就在一旁等著。
一直到温嫿下了车,他才转身朝前走。
她跟在傅时深的身后。
两人进入场地的时候,不少人已经都在了。
大家看见傅时深带著温嫿来,也是见怪不怪了。
“傅总,傅太太。”眾人打了招呼。
热络的就多问了几句:“傅太太预產期是什么时候,回头我一定要准备一份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