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好似也没放在心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傅时深的车子也已经回到休息区。
他把球具给了球童。
而后就从容不迫地朝著温嫿的方向走来。
温嫿已经坐了起来。
因为沈珏也已经走了过来。
她不知道沈珏要做什么,说完全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沈珏当年也是公司的合伙人之一。
在温嫿执意要嫁给傅时深的时候,沈珏就离开了。
只是他並没撤出股份。
算下来,他们还是合伙人。
而这些年,沈珏也並没和他们再联繫过了,正確是,是不曾和温嫿联繫。
温嫿压著心跳,表面依旧淡定。
傅时深已经走了过来:“怎么没吃完?”
他很隨意地问著温嫿。
牛肉麵还剩了大半,其余的东西也没怎么动。
“吃不下了。”温嫿应声。
傅时深嗯了声,很自然地拿起她的水杯喝了一口。
温嫿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过分亲密。
但想到他们演的不就是亲密吗?
所以她也没说什么。
因为温嫿眼角的余光始终看著沈珏的方向。
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这是温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和沈珏靠得这么近。
而沈珏的脾气,她比谁都清楚。
这人不管不顾的时候,谁都拦不住。
温嫿不怕吗?怕的。
“你看什么?”傅时深也注意到了,淡淡的问了一句的。
温嫿啊了声,更被动了。
但是她眼底的紧张,傅时深看的真切。
他没戳破。
他的眼神顺著温嫿视线的方向看了过去的。
他也看见了沈珏。
傅时深眉头微拧,他只觉得面熟,但是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所以在表面,他也不动声色。
一直到沈珏走到他们面前。
从头到尾,沈珏都没看向温嫿,是直勾勾的看著傅时深。
表情讳莫如深。
傅时深恢復了单手抄袋,不疾不徐的回应著,只是頷首示意。
“傅总,这一位是沈家的公子沈珏。”走上前合作方和傅时深介绍起了沈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