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被傅时深掐著。
肌肤上轻易的出现淤青的痕跡,娇气的要命。
甚至没有任何准备,疼得温嫿的眉头都跟著紧锁。
但也就只是在瞬间。
她就渐渐缓和下来。
温嫿闭眼,更多的是一种悲凉。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和傅时深之间只剩下这种原始的野蛮和衝动,再没其他。
久了,她已经麻木了。
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忽然而来的动静在抗议。
但也无济於事。
傅时深觉察到温嫿的安静,失去的理智也跟著渐渐回笼。
温嫿没那么难受了。
却依旧被这人控制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休息室的门始终关著。
外面在等著傅时深的人大抵也猜到了怎么回事,大家很默契地离开。
唯有沈珏,在拐角的地方,安静地站著。
眼神落在休息室的大门上时候,眼底的狠戾也越发的明显。
而屋內。
温嫿精疲力尽。
细密的汗珠贴在皮肤上,她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傅时深已经鬆开温嫿,快速的朝著淋浴房走去。
流水声重新传来。
温嫿没说话,喘著气,安安静静。
一直到傅时深重新走出来,之前的戾气消散了几分。
温嫿在一旁的浴室收拾好了自己。
但脖子上的痕跡,消散不掉。
她知道,傅时深是故意的,故意留下痕跡。
所以她用丝巾扎住脖子。
傅时深眸光微沉,最终没说什么。
之前的小外套被傅时深弄坏了。
重新换的小外套,领口遮挡不住春光,若隱若现才是最致命的勾引。
傅时深拧眉看著:“你这样是打算从我床上下来,再去勾引沈珏,嗯?”
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客气的捏住了温嫿的皮肤。
温嫿有些羞恼。
那是被傅时深侮辱的。
她和沈珏从来就不是这样的关係。
大抵是被傅时深逼到无路可走,她想也不想地反手就给了傅时深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