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一直到温嫿走到自己身边,这才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肢。
两人朝著餐厅走去。
这个餐厅不对外开放。
能在这里的全都是俱乐部的会员。
自然也都是江州上流社会的人。
傅家在江州是数一数二的豪门,自然有预留的包厢。
临窗,可以看见外面高尔夫球场巨大的草坪,风景极好。
结果,俱乐部经理却紧张又被动地看著傅时深。
“傅总,您今儿的包厢要换一下。”经理硬著头皮把话说完。
傅时深的眸光敛下,有些不快:“给我一个理由。”
经理这才把话说明白:“傅总,是这样的,首都上面来了人,所以把您的那个预留包厢给要走了。”
首都自然是高於江州,毕竟是首都。
首都来了人,这意味著上面来了领导。
而包厢虽然是傅时深的预留包厢,但所有权还是属於俱乐部。
俱乐部也有权安排。
只是也要提前和傅时深说明白。
傅时深也知道这个道理,脸色才放缓了几分。
“首都来了谁?”傅时深问得直接。
“部里的领导,还有沈家的人。”经理没隱瞒。
傅时深想到了沈珏。
温嫿也想到了。
温嫿的眉头微拧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这是沈珏衝著傅时深来的。
但是她没证据,就算有证据,她也不好说沈珏什么。
这一来二去,温嫿就觉得头疼。
傅时深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
他的眸光微沉,第一次落人下风。
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温嫿,一瞬不瞬,带著一丝的深意。
“傅总,我们很抱歉。所以今儿您的消费,我们买单。”经理也提出了合情合理的解释方案。
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自然也不会太为难。
事情已经是定局,为难就只是给自己难堪。
“先这样。”傅时深的声音透著一丝的凉薄,淡淡把话说完。
经理立刻就带著傅时深朝著另外一个方向的包厢走去。
结果就在转身的瞬间,沈珏已经朝著包厢的位置走来了。
沈珏双手抄袋,似笑非笑地看著傅时深。
眼底里的挑衅,好似从来没把傅时深放在眼底。
“原来这包厢是傅总的?”沈珏主动开口。
经理看见沈珏说话,就有些头疼。
沈珏的脾气和性格,没有人摸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