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薄止鎔和姜软的从来就不错。
当年薄止鎔在国外的时候,和姜软的来往就很亲密。
加上他和傅时深的关係。
一切又好似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温嫿不动声色。
对於温嫿而言,姜软回来了,也並没任何坏处。
最起码,她和傅时深这种让人窒息又诡异的演戏,可以结束了。
傅时深的目的,也不过就是逼著姜软回来。
“时深。”薄止鎔主动打了招呼。
他看向温嫿的时候,就只是頷首示意。
温嫿没太在意。
傅时深淡淡点头:“我怎么记得你今儿是一个人来的?”
这话好似在质问。
薄止鎔也很直接:“正巧姜软下飞机,我就一併接过来了。反正也要倒时差,现在睡了,晚上就要睡不著了。”
傅时深没说话,就只是看著薄止鎔。
甚至他的眼神都没看向姜软。
姜软有些尷尬,但毕竟是大场面见多了。
她还是淡定地和傅时深打了招呼:“时深。”
傅时深没回应。
姜软更尷尬了。
薄止鎔倒是淡定地带著姜软朝著包厢內走来。
很快,两人坐了下来。
温嫿眼角的余光看向了姜软。
姜软穿著宽鬆的鹅黄色裙子,踩著同色系的平底鞋。
大概是明星的关係,所以就算怀孕,也保持了纤细的身材。
若是不仔细的话,明明怀孕六个月了,但却看不出来。
相较於自己,姜软其实被照顾得很好。
温嫿也没说什么。
包厢內的桌子是一个圆桌。
温嫿在傅时深的边上。
薄止鎔很自然地就让姜软坐在傅时深的另外一边。
他反倒是和温嫿面对面。
温嫿微微挑眉,觉得薄止鎔是故意的。
但在表面,温嫿不动声色。
“抱歉,今天是我迟到了。航班晚点了。”薄止鎔主动活络了气氛,“我自罚三杯。”
说完薄止鎔很自觉的喝了酒。
若是以前,傅时深会陪一杯酒。
但现在他却显得寡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