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止鎔是把选择权给了姜软。
但是在他看来,现在去找傅时深並非是上上之策。
只是姜软绷不住了。
她真的怕出事。
这一次自己的离开,让她没了之前的篤定。
那种惊慌失措变得越发的明显。
甚至傅时深全程不曾联繫过自己,更不用说到国外来找自己。
她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所以才会匆匆回来。
“不了,下去吧。”姜软许久才应声。
薄止鎔安静片刻,也没说什么,陪著姜软下了楼。
全程,姜软看起来都显得很虚弱。
温嫿再看见姜软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从包厢离开,她不想再回去。
但是也没想到傅时深全程都跟著自己。
最终,是温嫿懒得挣扎了。
她在楼下的西餐厅点了果汁和甜品,傅时深顺便点了些温嫿喜欢的东西。
两人很无声地吃完午餐。
温嫿就陪著傅时深出来继续打球的额。
全程,他们都没提及姜软。
这种寡淡,確確实实让温嫿不太適应。
现在她看著姜软,是显而易见地看得出她的压抑。
这样的姜软,很像曾经的自己。
困在傅时深和姜软带给自己的困境里,无法挣脱。
但是温嫿却丝毫没有同情姜软。
她不需要同情一个处处为难自己的小三。
所以,温嫿连招呼都没打,就只是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姜软见状,若不是意志力拉住自己。
她一定衝上去质问温嫿了。
她要脸,也不允许自己在公眾场合做出任何失格的事情。
毕竟这里还有记者。
所以姜软不动声色。
在薄止鎔的陪伴下,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两人倒是相安无事。
温嫿是真的有些犯困。
她在闭眼假寐的。
忽然,她的手机跳出微信的提示音,温嫿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沈珏的消息跳出屏幕。
沈珏:【这样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