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温嫿显得游刃有余。
“姜小姐,既然知道你做的一切让我为难,那为什么你还在这里站著?我记忆里,姜小姐一直都是一个很体面的人,不是吗?”温嫿不疾不徐地问著。
姜软对温嫿做的一切,现在被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姜软。
姜软咬唇,脸色煞白煞白。
这样的委屈不言而喻。
她就这么眼巴巴的看著傅时深。
那双眸好似在问,温嫿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傅时深还毫无反应。
傅时深注意到了。
他不至於不知道姜软的想法。
只是他没让姜软如愿。
这段时间和姜软的博弈,让傅时深清楚的明白。
他不退让,姜软就会无数次的退让。
他一旦退让,那么姜软就会无数次的咄咄逼人。
在这样的想法里,他很快把视线收了回来,从容不迫的朝著温嫿的方向走去。
姜软的脸色彻底变了。
甚至都没崩住,尖叫出声:“时深!”
这样的音量让周围的人看了过来,但是大家都没动作。
他们在低头窃窃私语。
就好似当年姜软在傅时深这边有多风光,现在就又多狼狈。
偏偏,就算是这样,傅时深都没再理会姜软。
他走到温嫿的面前,眉头拧著,字里行间是温柔。
“你去洗手间怎么去了这么久?”傅时深问的直接。
“有点不舒服,所以就去的久了点。”温嫿淡淡说著。
甚至温嫿对傅时深的態度都显得寡淡。
在外人看来,是傅时深主动討好温嫿。
所以温嫿的话,让傅时深当即开口:“哪里不舒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温嫿就只是安静的看著傅时深,眼底透著一丝丝的嘲讽。
甚至都毫不遮掩。
她知道傅时深是在演戏,是在刺激姜软。
但在明面上,温嫿依旧淡定的配合。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极了一个受宠的人:“好。”
傅时深頷首示意,很自然的搂住了温嫿。
两人朝前走。
“时深!”姜软没崩住,快速的朝著傅时深的方向走去。
因为速度过快,她甚至踉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