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正確说,是她找回了原先的自己。
不再依附和討好傅时深,想吃的,温嫿就会想办法吃到。
不会因为傅时深不喜欢,委屈自己。
就好比麻辣烫,这是傅时深最不屑。
她的红唇动了动,才想让司机停车。
傅时深的声音淡淡传来:“停车。”
司机很快就把车子停靠在路边。
温嫿不明就里的看向傅时深,不知道这人要做什么。
“你不是想吃麻辣烫?”傅时深问的很直接。
她没想到傅时深注意到了。
然后温嫿莞尔一笑:“所以傅总是要给我买?”
她从来不认为傅时深会给自己买东西,这话无非就是给傅时深不痛快。
而她的眼神看向后视镜。
她也看见了薄止鎔的车子。
姜软就在薄止鎔的车上。
这条路是去医院的必经之路,姜软不舒服,那么薄止鎔的车出现在这里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温嫿的话,让傅时深就这么沉沉的看向她。
温嫿也没闪躲。
“温嫿,別得寸进尺,嗯?”许久,傅时深警告的对著温嫿说著。
要是以前的温嫿,在这样的警告里,就会主动道歉。
但现在,她就只是看著傅时深,甚至眼底的挑衅都一直在。
“抱歉。能得寸进尺的时候不得寸进尺,难道是等著不能了以后,被弄死吗?”温嫿面无表情地应了声。
她其实也很清楚。
在傅时深面前,也就是呈口舌之快。
毕竟现在主动权在自己,而非在傅时深。
但温嫿也没天真的认为,傅时深真的会给自己买麻辣烫。
这种待遇,姜软都没得到过,何况是自己。
毕竟这个演戏,演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所以温嫿没打算和傅时深多说。
她的手放在车门上,打算打开车门的时候。
忽然,傅时深的手就这么扣住了温嫿的手。
温嫿拧眉,不明就里的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我要下车买东西。”她冷静的把话说完。
结果,傅时深嗯了声:“你在车上等我。”
温嫿是真的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