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车子停靠在傅家,温嫿也刚好吃完。
傅时深很自然的就把麻辣烫的盒子收好。
顺手拿出湿纸巾,温柔的给温嫿擦拭嘴角的汤汁。
而后他才若无其事的继续擦拭了小桌板。
保鏢也已经打开车门。
傅时深下了车。
把餐盒递给保鏢,他转身耐心的等著温嫿下车。
温嫿全程不动声色,淡定地下了车。
但是她依旧没和傅时深说话。
两人朝著別墅內走去。
……
彼时,车內。
傅时深的一举一动,姜软也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哭。
但是却依旧没让薄止鎔停车的意思。
薄止鎔眼角的余光看向了姜软,一直到车子从傅时深的车子面前开过。
恰好,傅时深买完麻辣烫。
但全程,傅时深的眼神都没落在薄止鎔的车上。
就只是从容不迫的回到自己的车內。
薄止鎔这才问著姜软:“为什么你不直接和时说?”
“我不想让时深当眾为难。毕竟我离开確確实实是我的问题。”姜软哽咽地说著。
但是依旧是明事理的把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在自己的身上。
而不是推给傅时深。
也就是这样的姜软,才让人觉得心疼。
“你直接和时深说的话,今天也不至於演变成这样的局面。”薄止鎔都觉得头疼。
姜软没说话。
薄止鎔也没勉强。
感情的事情,外人原本就无法介入。
“止鎔,送我回去吧,我有点累了。”姜软安静的说著。
她靠著椅背,整个人都显得疲惫的多。
薄止鎔嗯了声。
这才驱车朝著姜软的公寓开去。
姜软回到公寓,那种不痛快就彻底爆发出来。
之前所有的偽装都卸下,把公寓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
小助理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一直到姜软折腾累了,佣人才走上前,快速的收拾。
这样的大动干戈,让她原本就不稳定的情况有些失控了。
她的下半身开始出血。
浅色的衣服瞬间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