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还在外面站著,但是並没傅时深的身影。
所以傅时深是没去找人吗?
还是这里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温嫿的脑子有些乱。
但这些想法却让她觉得烦躁不已。
她不先多猜测,很快,温嫿重新关上窗帘。
大抵是之前的折腾,加上怀孕的关係,她真的有些开始犯困了。
她安静的朝著大床走去,依旧是在自己的这一边躺下。
在温嫿闭眼的时候,脑海里却一直出现各种各样的画面。
傅时深哄著自己。
转身姜软在背后哭著。
她很快就被傅时深放弃了,傅时深转身就去哄著姜软。
这些画面,温嫿其实早就再熟悉不过了,她不能也不应该难过。
就好比现在。
傅时深怎么会捨得让姜软这么狼狈。
现在惩罚够了,自然就会转身去找姜软。
姜软还在外面站著,大抵也是他们之间的协议还没达成。
而傅时深哄著自己,无非就是为了刺激姜软。
总不能是傅时深忽然发现爱上自己了吧?
想著,温嫿自己都没忍住笑出声。
很轻,却很嘲讽。
而后,她缓缓闭眼。
主臥室內,也安静得要命。
彼时——
傅时深从客房冲完澡出来,张叔就在外面等著。
“傅总,外面在下雨,姜小姐一直没走。”张叔为难地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冷著脸:“你现在是在教我做事情?”
张叔被动了一下,摇摇头:“我不敢。但是姜小姐怀孕,我怕出事,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我出去劝过好几次,她依旧不肯走。”
姜软这一次的倔强,也完全超出了张叔的预料。
本来都在算计內的事情,现在好似失控了。
张叔自然不淡定了。
他也怕出事,最终难做人的人,是他们这些佣人。
这话,让傅时深的眸光微沉。
他的眼神很缓慢的看向了外面的院子。
这个角度,姜软看不见傅时深,但是傅时深却可以看见姜软。
她就这么瑟缩在凉亭里。
凉亭本来就是装饰作用,不是真的躲雨的。
所以你可以清楚地看见姜软现在身上都已经湿了。
她抱著自己大抵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