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要她死吗?”薄止鎔冷著脸质问傅时深。
傅时深愣住。
薄止鎔甚至连话都没多说,当即就带著姜软上了车。
傅时深回过神,就看见地面的鲜血已经被雨水稀释了,在大量的冲刷。
血腥味混合著泥土的味道,並不好闻。
“姜小姐应该是出血了。”管家冷静的说著。
傅时深没有迟疑,当即上了车。
管家见状,也立刻收拾好必要的东西,带著留在別墅的两个佣人一起去了医院。
这件事,容不得任何的意外。
瞬间,別墅內灯火通明。
但很快,整栋別墅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再没有一个人值守。
客厅的分机不断响著。
也已经无人接听了。
温嫿拿著电话,在一直没有人接听的情况下,她也有些绷不住了。
下半身出血的情况变得明显。
她挣扎地站起身。
但因为没了力气,她踉蹌了一下,整个人直接撞了上去。
“不要……”温嫿惊呼。
下意识地,她的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可整个人还是依旧没撑住,跌坐了下来。
这一次的,温嫿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抓著手机,只能爬行。
白色的地毯,沾染的全都是鲜血。
一样触目惊心。
“救我……”温嫿的声音虚弱地传来。
但灯火通明的別墅,没有一个人。
就连温隱都去了疗养院复查。
在这个別墅里——
温嫿的声音都显得空荡得多。
她的脸色煞白,是真的惊恐。
她知道这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