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表面,她云淡风轻。
她的手抓住了床单,手心汗涔涔的。
一直到傅时深打破沉默:“温嫿,还没离婚,就已经找到接盘侠了?这一次是沈珏?嗯?”
他的手也已经捏住了温嫿的下巴。
是强迫的让她看向自己。
温嫿被捏著有些疼。
但看著傅时深的时候,她却忽然笑了。
傅时深拧眉,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可这样的温嫿,却让傅时深觉得,失控了。
大抵是什么时候开始失控,傅时深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傅时深。”温嫿在笑后,连名带姓的叫著傅时深。
傅时深没应声,但一瞬不瞬的看著温嫿。
好似在揣测温嫿能说出什么。
“你都有良配,只要我们离婚登记完成,你就可以立刻娶你的白月光回家。”温嫿要笑不笑的说著。
字里行间是对傅时深的讽刺。
“那时候我也是单身,难道还不允许我再嫁?”温嫿凉凉的把话说完。
她的眼神始终看著傅时深。
但在眼底,她好似再没了对傅时深的爱。
寡淡的要命。
就像这么多年来,他对温嫿的寡淡。
瞬间,傅时深觉得自己被反噬了。
他的脸色沉的可怕:“你……”
甚至他的手心都已经攥成拳头。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嫿连闪躲都没有,安安静静的看著傅时深。
她並没打算继续和傅时深交谈。
病房內安静的可怕。
“我累了。”温嫿主动开口,“没事的话,你出去吧。毕竟姜软也需要你,免得她回头闹起来,麻烦的人是我。”
清冷而寡淡的声音,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傅时深。
而后,温嫿就不再看向傅时深。
她以为傅时深要走。
但这人却一直在原地。
温嫿觉得自己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
多少次她这么认为的,结果现实就狠狠打脸了自己。
想著,温嫿没忍住,很淡的笑出声。
是对自己的嘲讽。
但很快,这样的情绪又被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