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温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狡辩什么。
但温嫿的眼神,却让傅时深微微拧眉。
说不出的感觉。
温嫿太坦荡了。
坦荡得好似一个被含冤的人。
她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每一个字都很轻,但是却很坚定。
“傅时深,我没有做这些事情。是姜软……”温嫿一字一句地说著。
她知道解释並没意义。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大抵是衝动。
大抵也是心存的唯一的希望。
她还是把原本的情况,原封不动地和傅时深说了。
只是温嫿的话没说完,原本冷静的傅时深却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好似被她的话给彻底地激怒了。
他一个箭步,重新衝到了温嫿的面前。
甚至给温嫿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手提起了温嫿,抵靠在墙壁上。
温嫿的脑子就这么砸在了墙壁上。
后脑勺出血。
白墙被染成了红色。
警员都错愕地看著面前的这一幕。
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喘。
护士和医生也很紧张。
毕竟温嫿也在怀孕。
之前住院就是情况不稳定,现在再出现意外,他们不敢保证。
而温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不能提前剖出来。
只是最后一次彩超检查的时候,发现孩子的心臟有些问题。
发现得太晚了,出生就要面临手术。
手术的成功率不算太高。
要是提前早產的话,就等於宣判了这个孩子的死刑。
所以,医生也不敢赌。
但面前的情况,却让医生觉得惊恐。
傅时深太渗人了。
他压著温嫿,丝毫没在意面前的血腥。
温嫿是麻木了。
她疼的感觉要昏死过去。
但她没有求饶。
对一个要弄死自己的人求饶,並没任何意义。
她想喘息,却发现也已经无法喘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