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温嫿最珍惜的东西。
温嫿无数次用来討好自己。
只要傅时深愿意给温嫿一个笑。
温嫿就可以欣喜若狂。
但现在的温嫿,却冷淡得好似完全没把这些放在心上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痛快的人就变成了傅时深。
一个杀人犯,凭什么这么淡定?
“我让你走了吗?”傅时深忽然开口叫住温嫿。
现场的人都看向了傅时深。
没人知道他要做什么。
就连姜软都困惑地看著傅时深:“时深?”
温嫿也听见了,僵硬而机械地转身。
但她的眼神也很平静。
因为她知道自己无处可逃。
所以没必要挣扎。
是生是死,都在傅时深的手中。
最起码在这个孩子出生,股权还没到手之前。
她不会死,最多就是被折磨。
温嫿想,她早晚都会麻木。
傅时深冷眼看著温嫿,一瞬不瞬。
姜软也顺著傅时深的眼神看过去。
在这样细微的眼神里,姜软可以敏锐地觉察出来。
傅时深並不是表面这么风平浪静。
他和温嫿说话,甚至带著一丝的赌气。
只是傅时深隱藏得很好。
这样的傅时深,让姜软紧张。
她的手下意识地牵住了傅时深,好似在宣誓主权。
傅时深没鬆手。
他这才低头看向姜软。
“我陪你上去二楼主臥室看看,不喜欢的摆设就换了。”傅时深淡淡说著。
这是把主动权给了姜软。
但却是在羞辱温嫿。
对温嫿身体的折磨,不如精神上的霸凌。
把温嫿的骄傲一点点地击溃,不给任何面子。
温嫿崩溃了,好似傅时深才会痛快。
明明是温嫿和姜软之间的恩怨。
现在却变成了傅时深和温嫿之间。
姜软这么聪明的人,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只是在表面,她並没暴露。
“时深,我住二楼好吗?那是你们的……”姜软小心翼翼地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