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肯定自己並没主动,全程她就站在这里。
主动靠过来的人是姜软。
“我没有碰到她,我站在这里没动过。”温嫿本能地解释。
姜软好似也愣住了一下,她的声音变得更委屈。
“温嫿,你的意思是我在污衊你吗?”姜软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温嫿!”果不其然,傅时深动怒地叫著温嫿的名字。
温嫿反应过来了。
她就不应该开口。
她开口换来的就是无尽的责罚。
那她的委屈呢?
和谁说?
她低头,不再说话。
这样的温嫿,在傅时深看来就是心虚了。
傅时深並没著急朝著温嫿走去,而是看向一旁的佣人:“送姜小姐去休息。”
“是。”佣人点头。
姜软在这种时候倒是没说什么。
她乖巧地跟著佣人走了。
但临走之前,她还在安抚傅时深。
“时深,你冷静点,我没事。”姜软小声地说著,“她是孕妇,算了。”
话音落下,姜软就出去了。
但这话不是在安抚,而是在刺激傅时深。
明白地告诉傅时深。
现在所有人动不了温嫿,是因为温嫿还怀孕。
姜软低敛下眉眼,倒是想知道。
温嫿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不在了。
她还能不能活?
在姜软看来,遗嘱而已。
傅老太爷无非就是为了保护温嫿。
人都没了,那遗嘱早晚都是傅时深。
所以一切都只是藉口而已。
但火点到这里,就足够了。
她住到傅家,就只要循序渐进,最终的结果,不就是早晚一件事?
想著,姜软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
在姜软离开后,傅时深走向温嫿。
温嫿没后退:“要打我为姜软报仇吗?”
“你配吗?”傅时深嗤笑一声。
他的手忽然就放在温嫿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