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出在这里。
那两个群演大概也是头一回干这么细致的手工活,又是近距离对著主演,紧张得要命。
其中一个手有点抖,粘毛的蜡纸没拿稳。
“啪!”
蜡纸直接从他手里飘落,飘到詹妮弗的脸上。
詹妮弗本来就在努力忍笑。
被这么一弄,立马忍不住笑场。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开关。
另一个群演看到同伴出错,自己也没忍住,肩膀开始抖动。
“cut!cut!“
加里·罗斯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詹妮弗,坚持住,还有你们两个,专业点,你们是凯匹特美容师,不是手忙脚乱的美甲学徒!”
“对不起导演!”
“sorry!“
詹妮弗擦著眼角笑出来的泪花:“fuck!他们的表情太搞笑了,根本控制不住!”
“脏话罐!”
助理熟悉的声音响起。
詹妮弗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从旁边自己放私人物品的小凳子上摸出一个硬幣,远远拋进罐子里。
“行了吧,资本主义的走狗!”
片场一阵低笑。
加里导演也笑了:“好了好了,休息两分钟,调整情绪,詹妮弗,想想凯特尼斯此刻的屈辱感和不適,她像牲口一样被处理,这时候不应该笑,两位美容师,你们要带著对乡下土包子的不耐烦,懂吗?”
“懂了,导演!”
陈寻在门口看著,觉得挺有意思。
就在詹妮弗努力调整状態,试图找回凯特尼斯那种紧绷感时,一个紫色的属性球从她身上掉落:
【尷尬情境下的信念感+6】
好东西!
陈寻迅速吸收。
这对他以后拍一些可能需要克服本能反应或尷尬的戏很有帮助。
演员这个身份不就是在各种匪夷所思的情境中说服自己和观眾相信这是真的。
两分钟后,拍摄继续。
“action!“
詹妮弗再次躺在床上。
两个群演也再次进入状態。
这次没有再出错。
詹妮弗忍住不动,只有微微抿紧的嘴唇和偶尔轻颤的睫毛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撕拉!
蜡纸从她身上猛然撕开。
詹妮弗浑身一颤,紧张的看向自己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