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上的预测和分析文章也越来越多。
《洛杉磯时报》的知名影评人肯尼斯·图兰在专栏里写道:“陈寻的提名本身就是一种胜利,它標誌著学院会员结构的缓慢变化和全球票房影响力对好莱坞评奖体系的渗透。”
“但最终他需要面对的是瓦尔兹那令人过目不忘的邪恶魅力,和霍夫曼深入骨髓的角
色附体。”
“这是一场新浪潮与旧传统的较量,结果难以预料。”
网络上,陈寻的粉丝们自发组织起为寻哥科普奥斯卡的活动,整理他的表演片段、业內评价,用礼貌的方式向可能看到的路人安利。
呼吁以演技论英雄。
反对的声音当然也有。
“政治正確绑架艺术”
“用流量衝击奖项”
但都被粉丝们用更具体的表演分析和票房、口碑数据有条不紊地反驳回去。
陈寻自己倒没有太过焦虑。
投票在別人手里,他能做的已经做了。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罗伯带来的另一个消息。
下周就要返回伦敦,继续《银河护卫队》的拍摄。
——
监狱戏份之后,將是团队初次合作、越狱逃亡的重头戏,需要和火箭、格鲁特有更多互动。
这天晚上,他和克里斯江吃饭时,接到了詹妮弗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背景音有点吵,似乎是在某个派对。
“嘿!投票快截止了,紧张吗?”
詹妮弗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有活力。
“还行,听天由命。”
陈寻实话实说。
“我跟你讲,我今天碰到个老古董。”
詹妮弗压低声音,模仿著某种傲慢的腔调:“哦,劳伦斯小姐,你去年拿奖我很为你高兴,但今年这个男配角————我们是不是应该更注重表演的纯粹性?”
我直接回了句“先生,我觉得表演的纯粹性跟演员皮肤顏色没关係,跟他的活儿好不好有关係。”那老傢伙脸都绿了,哈哈!”
陈寻在电话这头也笑了。
詹妮弗的直率有时候真是武器。
“谢了!”
“谢什么,我说的是事实。”
詹妮弗说:“反正我觉得你演得就是好。不管那些老傢伙怎么想,时代在变,好了不说了,我这边吵死了,回头伦敦见!”
掛了电话,克里斯汀看著他:“詹妮弗?”
“嗯,她又去懟人了。”
陈寻把詹妮弗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过没说活好不好的事,而是换个了说法。
虽然现在克里斯汀隱约能感觉陈寻和詹妮弗的关係非同寻常,但並不能確认是哪种关係。
毕竟陈寻在好莱坞的朋友越来越多,几乎只要和陈寻拍过电影,就能成为他的好朋友。
克里斯汀也笑了:“她真是————不过说得对。”
她握住陈寻的手:“不管结果如何,你走到这一步,已经改变了很多东西。”
“很多人看到了你,很多规则因为你而不得不被重新审视,这比一座奖盃的意义或许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