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和火油放在中间那间,取用方便,也不怕被火引著。”
士兵们按照他的吩咐,一袋袋沙袋垒起来,一排排物资码整齐。
几百个人一直忙到半夜,李庄的中转站总算建得差不多。
就剩下细节了。
言斐站在墙头上,借著月光环顾四周。
村庄安静地臥在夜色里,像是睡著了。
他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明天天亮,留下一批人继续加固,其他人跟我回白芒镇。”
“是。”
士兵们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白芒镇。
顾见川把救回来的百姓送到平安镇后,便立即赶回来查看这边的情况。
得知不少伤兵身上的黑斑已不再蔓延,甚至有近五成轻伤者的伤势在明显好转,他心中甚是欣慰。
对一军统领而言,他是士兵的依託,而士兵也成就了他。
他们彼此相依,互为根基。
这正如国家与人民。
不是先有国而后有民,而是千千万万个“我们”聚在一起,才构成了国家。
国家为人民服务,人民是国家的主体。
人民当家作主这句话不应该。。。。。。
若有朝一日有人凌驾於人民之上,那便不再是人民的国家了。
顾见川站在伤兵的营房门口,看著里面那些正在好转的面孔,心里无比高兴。
一天前,这些人中的大多数还躺在那里,一脸绝望。
而现在,他们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睛里有了光,不再是那种等死的麻木。
看到他过来,士兵们忙纷纷行礼。
“好了,这时候不讲虚礼,你们都躺著好好恢復,我还等著跟你们一起上战场呢。”
顾见川忙把离他最近的人按了下来。
“是,將军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吃药,爭取早日恢復再跟將军一起作战。”
士兵们激动地应道。
“嗯。”
顾见川又勉励了他们几句,这才离开。
“將军。”
徐太医从药房走出来,手里端著一碗药渣,神色比前两天的苦瓜脸轻鬆了不少。
“这固体扶阳的法子確实管用。虽然还不能根治,但至少能拖住瘟疫的发作,给身体爭取时间。”
“只要感染的人熬过了最危险的时刻,活下来的希望就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