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被高娥这么看着心里有些不自在,他觉得高娥说话还算平和,可是态度很强硬。
在他看来小叔做事的确过分,但是总不能真的看着小叔死。
两个人沉默的等着,窑洞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过了一会儿陈雨宁带着罗大刚和郑晓顺过来,三个人站在窑洞外面没有进去。
“你们两个去把汪春喜架过来。”高娥看着罗大刚和郑晓顺。
“架过来?”郑晓顺有些不确定“就……众目睽睽的架过来?”
“是。”高娥点头“直接架过来。”
罗大刚和郑晓顺对视了一眼,郑晓顺还想问的具体一点,罗大刚转身就走。
陈雨宁觉得二婶怪怪的。
“你去把许婶儿请过来。”高娥看着陈雨宁“就说有大事。”
这个时候里正是肯定请不过来的。
陈雨宁看了二叔一眼转身就走。
“你到底要做什么?”陈克越来越不理解。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爹在家吗?”高娥冷不丁问。
“在。”
高娥也不再问,一会儿她公公即便不出来,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好在跑出去打听消息的陈含月回来了,她一脸兴奋的进了窑洞,完全无视窑洞里压抑的气氛,拉了一边的矮凳凑近二婶坐下。
“二婶,我打听清楚了,说陈宝来家是被赶出来的,他爹的腿还瘸了。”陈含月有些激动。
她觉得这就是报应,谁让陈泛才一家之前那样欺负她二叔家。
爷爷顾念着他们的兄弟情,到了陈含月这一辈只讲道理,对他们家不好就是不好。
“腿瘸了?”高娥微微皱眉,心想陈泛才那女婿再混不吝也不会把老丈人腿打瘸。
“嗯,是被城门口逃荒的人背回来的,不然肯定回不来。”陈含月猜测。
高娥眼眸低转了一下,明白是为什么了。
城门口那些难民和陈泛才根本不认识,怎么可能背他回来,而且一下子来那么多人,除非有说动那些人的利益。
当前这情况,只要说坝头村有吃有喝,来的人肯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