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一品之后,我经常在梦里或者冥想时有种类似头疼的奇怪感觉,且随着修为变得愈发剧烈,后来一次在海边的冥想中,我感受到了那一丝微弱的共鸣的大致方位。这三个月我就是去寻找那个地点,一次机缘巧合,我的神魂进入了那里……那是一片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黑色海域。只是意外被溅到一点,我的意识便险些失控。如果不是……”她顿了顿,咬着牙说道,“如果不是师姐在最后关头,将我弹了出来,我现在恐怕已经是个没有意识的怪物了。”
“她踢了贫尼一脚。”琉璃适时补充,“弹了道首一下。救人的方式很是独特,可以确认是同一个人。”
“师姐?”许七安挑了挑眉,“国师,这辈分怎么论的?你什么时候多了个银发小萝……小姑娘师姐?”
洛玉衡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直视着琉璃:“你们刚才,找到她的具体位置了吗?”
“只探到了浅层。”琉璃摇了摇头,“海面漂浮着她制造的数个虚假分身,干扰了感知。真身藏在极深处。若要突破那些乱流找到她,刚才的锚点连接……还不够稳固。”
琉璃抬起头,那双缺乏情绪的眸子直直看进洛玉衡眼里:“道首既然要寻人,便需一同入定。但海中暗流汹涌,仅凭许施主一人作为阳之锚点,若要同时稳固你我二人的神魂,恐怕力有不逮。”
洛玉衡眉头一皱:“你待如何?”
“呈鼎足之势,阴阳相济。”琉璃的语气理所当然,“道首需与许施主亦建立深层连接,将道门真元与武神气机融为一体,再借由贫尼的肉身通道,方能劈开般若海的逆流。”
洛玉衡那张冷艳无双的脸蛋,肉眼可见地从苍白变成了滚烫的绯红。
她怎么可能听不懂琉璃话里的意思?
这不就是要她和这个和尚一起,跟许七安……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三人荒唐事?!
“你休想!”洛玉衡咬碎了银牙。
“在般若海面前,一切肉体凡胎的伦理纲常,皆是虚妄。”琉璃的语气依然没有丝毫起伏,她本人已经站起身,解开系好的那一颗扣子,打算准备下一轮,“道首若是在乎这副皮囊的清誉,大可转身离去。但那位前辈在海中支撑了多久,还能支撑多久,道首应该比贫尼更清楚。”
洛玉衡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许七安身上,后者正摸着下巴,虽然努力装出一副“我很严肃在思考天下大事”的表情,但那眼底深处藏着的兴奋和期待,简直比那长明灯还要亮。
“两位神魂的重量非单一锚点可以承载。我们需要形成一个完整的、封闭的气机循环。”
“……”许七安在旁边听得眼睛都亮了。
虽然他表现得一本正经,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提了提裤腰带,但心里那头早就开始思索接下来可能的场面。
听听!听听!什么叫大智慧!把“三人行”这种荒唐至极的群交行为,用如此庄严、严丝合缝的阵法理论给包装出来,听得人简直无法反驳!
“既然确定了位置,那便不再耽搁了。”洛玉衡勉强给自己一个答案,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洛玉衡再次睁开时,那双剪水秋瞳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媚意与决绝。
素手抬起,道袍顺着光洁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丝绸肚兜,那金线绣着的牡丹在丰满挺拔的胸廓上被撑得立体生动。
两根细细的绸带从洛玉衡白皙的肩头斜斜挂过,在脑后系成一个精巧的活结。
肚兜裁得极小,堪堪兜住胸前那两团饱满圆润的丰盈,下缘恰好卡在乳房最沉甸甸的底部弧线上。
未被遮住的部分从两侧溢出来,雪白的乳肉挤出大红绸缎的边界,被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此刻主动卸下防备,哪怕这几年这身子已经看了无数次,许七安呼吸还是瞬间粗重一些。
之后,许七安的目光沿着那往下走。
肚兜只遮到了肚脐以下两寸,再往下就是光裸的小腹和……一条同样大红色的亵裤。
绸料极薄,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瓣紧实的轮廓。
她的腿型和琉璃也不一样——琉璃的大腿是那种浑圆丰腴的白,合拢时大腿内侧几乎不留缝隙;洛玉衡的大腿更修长,肌肉质感更明显,膝盖以上有一段极美的弧度,但因为她此刻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同样没有缝隙。
许七安的脑子里不自觉地开始做评测。
菩萨的身体是“圆满”。
每一处的比例都恰到好处,脂肪分布均匀,皮肤白得像上好的和田玉,摸上去温润细腻,该大的地方,尤其是胸,超出预期地大但是视觉上不觉得臃肿,该窄的地方不多不少,不是病态的细。
整体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件被精心烧制过的瓷器,完美到预设一般。
国师的身体是“锋利”。
她的锁骨线条比琉璃明显,肩膀更窄却更有骨感,腰腹的肌肉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胸也大,但形状和琉璃截然不同,不是水滴状,而是更挺拔,更往前顶,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倒扣在胸口,被那块小小的肚兜强行压住,似乎随时会蹦出来。
臀部是翘的,不是琉璃那种浑圆饱满的翘,而是一种因为常年练剑导致的臀肌紧实向上提的翘,穿着亵裤的时候尤其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