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闭关的闭关、算计的算计,连采薇都是抱着呜呜自个乐,只有她,是实打实地在一个大院子里等他回家。
这种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毕竟他也确实没道理。
大红色的襦裙顺着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踏上,露出了里面牙白色的丝绸兜衣。
这身子骨软和得像一团刚揉好的水面,肉都长在了最该长的地方。
没有国师那种常年舞剑带着的紧绷韧劲,也没有菩萨那种修行千载的圆满庄严,她就是个在富贵窝里娇养出来的金丝雀,身段透着一股子天然的娇憨与温软。
“嗯……”
临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至极的娇音。哪怕嘴上骂得再凶,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对他的气息和碰触已经形成了一种不可逆的本能依赖。
“生不出那是我的问题,我这武神的底子,寻常的凡胎肉理受不住。”许七安耐心地顺着她的毛撸,将她轻轻放平在柔软的锦被上。
“你骗人……”她吸着鼻子,眼角的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没骗你,所以咱们得加倍努力啊。今天我就把这几天欠的账,连本带利全补上。”
许七安俯下身,一口含住了那只圆润莹白的肩头。
牙齿没用力,只是用犬齿在那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啮咬、研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
大手则熟门熟路地顺着兜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直直复上了那团让人爱不释手的柔软。
入手就是一满把的绵软。
临安的胸乳不似成熟妇人那般沉甸甸地往下坠,而是带着少女般的挺拔,又兼具了少妇的丰腴。
拇指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还在沉睡的红梅,在那娇嫩的颗粒上轻挑慢捻,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
“哎呀……别捻那里……痒……”
多日未曾承欢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临安的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许七安的脖子,两条光洁的小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互相摩擦着。
许七安哪里肯听,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身上最后那件轻薄的兜衣,连带着自己的单褂也一并扔到了床下。
两具未着寸缕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不同于他那硬邦邦的肌肉,临安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致命的柔软。
没有多余的客套。
他太清楚这副身体的每一处开关。
粗糙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探入那道隐秘的深谷。
果不其然,那处早已因为刚才的几句情话和几下挑逗,泥泞得一塌糊涂。
层层叠叠的阴唇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汁水。
“宁宴……你轻些……”
褪去了长公主那层看似骄横的外衣,躺在这张拔步床上的她,便只是个眼巴巴索求丈夫疼爱的小妻子。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啊……”
临安身子猛地一颤,十根圆润的脚趾在柔软的被褥上死死蜷缩抓紧。
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毫不客气地推了进去。
“啊!好涨……”临安仰起头,天鹅般雪白的脖颈上立刻浮现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甬道内壁的软肉像是发了疯的饿狼,死死绞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大量的清透汁液顺着许七安的指缝和手背溢出,迅速在床单上洇开一幅深色的地图。
许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染满爱液的长指在那紧窄温热的腔道里浅浅地抽插着。
指腹刻意抠挖着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凸起,带出“咕叽咕叽”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看殿下这水,倒像是憋了好些日子的春汛。”
他一边调笑,一边撤出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条碍事的亵裤。
那根狰狞可怖、早已憋得紫红发亮的巨物,“啪”的一声弹跳而出,暴露在略微微凉的空气中。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如虬龙般贲张,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浑浊的先走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
临安看了那东西无数次,可每一次真枪实弹对上,依然觉得心头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