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临安翻着眼白、口中涎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床单的瞬间,那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液,带着强劲到了顶点的力道,毫不保留地、如暴雨般全数射进了她那敏感娇嫩的子宫深处。
“唔!”
临安甚至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将那些宝贝全都留在体内,两条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无能为力。
大量纯阳的气血精华灌满了那个小小的容器。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这海量的疯狂灌注,而微微鼓起了一个诱人至极的微小弧度。
良久。粗重的喘息声在室内渐渐平息。
许七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那根虽然发泄过但依旧有些硬挺的肉棒,从那依依不舍、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洞中缓缓抽出。
“啵。”
一声让人耳根子发软的脆响。
那被肏开剥离的粉红肉蕾无力地外翻着,根本兜不住那过量的浓稠精液。
白浊混合着粉色的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下淌,画出一幅极尽淫靡的画卷。
临安如同一摊被抽去骨头的软泥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带点腥膻味的空气。
眼神涣散,脑内更是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连刚才那些酸醋味儿,都在这极致的填满和彻底的释放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许七安拿过一旁的帕子,随意擦了擦,正准备将软绵绵的娇妻揽入怀中温存一番。
“咕噜噜——”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紧接着,那紧闭的房门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大哥!大嫂!开饭啦!”
一个稚气未脱、透着股憨直气息的女童声在院子里炸响。
房内那旖旎暧昧的氛围瞬间碎了一地。
许七安动作一僵,嘴角狂抽。
听这中气十足、跟催命鬼一样的声音,除了妹妹许玲音,还能有谁?
这就离谱。
哪有推着小推车跑到人家主卧室门口喊开饭的?
瘫在床上的临安被这声音惊得回了魂,顿时羞得扯过一旁的被子死死蒙住脑袋。
“你……你快去把那个贪吃鬼打发走!”被子底下传出闷闷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许七安捂着额头,披上单褂,拉开房门。
门外,扎着两个丸子头、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许玲音,正推着一辆堆满了烧鸡、肘子和各大笼屉包子的小木车,眼巴巴地看着他。
“大哥,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大嫂呢?我都听见你们在里面打架的声音了,大嫂是不是打不过你叫救命啊?娘说让我推些补身子的肉过来,吃饱了才有力气打。”
稚童的目光清澈愚蠢,透着一种没被知识污染过的纯真。
他这暴脾气。
“打你个头!那叫切磋武艺!赶紧推着你的车去找厨娘!”许七安随手拿起一个大肉包子塞进她嘴里,把她胖乎乎的小身板翻了个面,往外推。
“唔……大哥……呜呜好吃……”许玲音嚼着包子,推着车含糊不清地走远了。
把这尊瘟神打发走,许七安长舒一口气。
他回到床上,躺在乱七八糟的被褥外侧,长臂一伸,将连人带被子还在哆嗦的临安揽入怀中。
望着头顶那雕花的拔步床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几日的荒唐、沉重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的神经,似乎都在这温柔乡、在这毫无防备的拌嘴里被暂时消解了。
但脑海深处,那扇在般若海核心缓缓旋转的、连接着无数诡异画面的黑色传送门,以及银发小师姐临别前那疲惫却故作轻松的眼神与话语,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说起来这日子,真是热闹得让人头疼。不知道司天监那边,采薇那丫头这会儿在干嘛。
两日后的晌午,观星楼顶层的风带着几分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