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膝盖痛哭,却发现自己已经在脑子里开始幻想晚上被张猛按在床上,再次被灌满精液的样子。
那种对“被彻底填满”的渴望,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
媚药残留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乳头只要轻轻摩擦衣服就发硬,小穴空虚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试着用手指安慰自己,却发现根本不够——那种被巨根撑开、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根。
傍晚六点多,我打电话回家,说今晚要加班处理项目数据,可能十点以后才回来。
苏婉声音温柔地答应了,却在挂断电话后,立刻换上了一套黑色吊带连衣裙,里面是她以前从来不敢穿的情趣内衣。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咬着嘴唇,眼里满是挣扎和隐秘的期待。
“老公……对不起……我再去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把视频删掉就回来……我还是爱你的……我发誓……”
她给大学闺蜜小丽发了一条消息,拜托她如果我问起,就帮着圆“今晚和同学聚会聊天”这个谎,然后悄悄出门了。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她心里还在拼命告诉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我不能再沉沦了……”
华庭酒店1808房。
张猛一开门,就看见苏婉低着头站在门口,脸颊通红,呼吸已经有些急促,腿根甚至隐隐有湿痕。
“进来吧,婉婉。”
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进房间,反手锁上门。
这次他没有再哄,而是直接把一杯颜色更深的“红酒”递到她嘴边:
“先喝了它。昨晚的剂量太轻了,今天给你加点料,保证让你爽到飞起来。”
苏婉犹豫了整整五秒,内心天人交战:
“不能喝……再喝我就真的回不来了……”
可媚药残留带来的空虚像毒瘾一样折磨着她,最终她还是仰头一饮而尽。
下肚不到三分钟,她就感觉全身像着火一样,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直冲子宫,阴蒂肿胀跳动,淫水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张总……我……我好热……”
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眼睛已经开始迷离。
张猛狞笑着把她按在床上,粗暴地扯掉她的裙子。
黑色情趣内衣暴露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发紫。
他直接用皮带把她双手反绑在床头,另一条皮带轻轻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留下鲜红的痕迹。
“骚货,昨晚回家是不是还想着老子的精液?说!是不是已经开始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了?”
苏婉被抽得娇躯一颤,媚药让疼痛瞬间转化成快感。她咬着嘴唇,泪水却止不住地流,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隐秘的渴望,却仍带着最后的挣扎:
“……是……猛哥……我……我回家以后……下面一直空空的……老公昨晚插进来……我完全感觉不到……我好恨自己……我明明爱老公……为什么身体这么贪婪……好想要……想要被猛哥再灌满……”
张猛大笑,脱掉裤子,那根粗长黑屌已经青筋暴起。他直接把苏婉的双腿扛到肩上,腰杆猛地一挺,
“噗滋——”一声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啊啊啊啊——!!!好深……子宫……子宫又被顶到了……猛哥……太粗了……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