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十二章 人皮面具（第2页）

“张书中，你听刘丽芳讲了这件事后有什么反应？”付晓峰的疑问都得到证实后，看着张书中问道，“你没有劝她报警吗？”

“报警？”张书中苦笑起来，“没错，我就是准备劝她报警呢！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说，刘丽芳就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付晓峰觉得很意外，急问。

张书中说道：“我们谈到这里的时候，有人敲门，是服务员来送菜。我打开门，刘丽芳却尖叫了一声，晕了过去。我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看。那服务员却比我快，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反正刘丽芳立刻就醒了，然后颤抖着跪在那服务员面前。原因就是：那个服务员的脸，赫然是她给那个女人的人皮面具中的一张！”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到了？”付晓峰问。

“是的。”张书中痛苦地点点头，“她到了。刘丽芳苦苦地哀求她，请她放过我。”

“她真的就放过你了？”付晓峰问，问完又觉得这话不太合适，双子要是没放过张书中，张书中又怎么可能活着，于是又问，“她为什么没杀你灭口？”

张书中顿了顿，说道：“因为……她觉得我有用。她早就知道我和刘丽芳的关系，这个可怕的女人好像什么都知道！她告诉我同样的话，要么入伙，加入到她的计划中；要么我全家都会在我工作的殡仪馆化成灰。她说，她的计划需要赶工了，而那时刘丽芳一两个月才能为她做几个面具，这满足不了她的需求。

“她知道我是殡仪馆的综合部副主任，手里有那么点儿权，她让我为刘丽芳提供掩护。反正殡仪馆上上下下都议论我和刘丽芳关系不正常，就干脆假戏真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俩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只要我值班，刘丽芳就会跟家里人撒谎，来殡仪馆和我鬼混……”

“其实你们是在做什么呢？”兽夹沉吟了一下，问道。

“其实我们是借着所谓的鬼混骗过所有人，每天晚上都躲进工作室里为那个女人加工人皮面具。这些人脸皮不再局限于丽芳剥下来的，更多的是外来的。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些陌生人找到我，他们无一例外地会给我一个包裹，里面装的全都是放在真空包装袋里的人脸皮！

“那些人脸皮也种类繁多起来，有老人的、年轻人的，还有男有女，有黑人也有白人！而且到后来，那些送过来的人皮也不仅仅是脸皮了，许多是连同头皮和头发俱在的。做好后，那面具就像一个头套，可以整个套在人头上……我们加工好这些人皮面具就装进口袋，等下一次有人送新脸皮时交给那个人……”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并不亲自来送那些人脸皮，对吗？”付晓峰问道。

“一次也没有过，她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到今天，已经两年多了，我们也只见过她一两次。”张书中答道。

“那你们总共为她做过多少张这样的人皮面具？”付晓峰又问。

“太多了！”张书中苦笑着，“我没有专门统计过，但是我敢保证，到如今，至少有两百张！”

“真是意外收获！”数百公里外，猎户拍案而起，“看来，也许这才是黑暗组织真正的复制人计划全盘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坐在猎户旁边的木匠有些诧异，问道。

猎户摆了摆手，说道：“这件事等这次行动之后，咱们再详细地说。猎犬，继续问他！”

“张书中，那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付晓峰按照猎户的要求继续讯问，“你首先要回答的还是刚才那个问题，操作台上的那具尸体没有脸皮，你怎么一下子就能知道她是刘丽芳？”

张书中尴尬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不瞒你们说，我和丽芳一开始的确……是清白的，可是后来，尤其是一起做那种事情之后，那种恐惧感就像千斤巨石一样压着我们，让我们透不过气来。所以，每次忙完，我们就在工作室里疯狂地……**，想借此排解一下恐惧和阴郁……丽芳的右肩上有一个梅花形的胎记，刚才我一下子就看见了。还有……她的左**曾经做过硬块切除手术，比右边的要低一些……”

“你观察得够细啊！”兽夹冷笑着揶揄道。

“我哪里是什么观察得够细啊！一进去，我看见操作台上的尸体，满脑子想的就是丽芳，看那些特征几乎是下意识的……”张书中如实说道。

“那你继续往下说。”付晓峰接过话头，“说说今天晚上整个事情的经过。”

张书中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说道：“今天晚上又该我值班，可是这次很奇怪，之前并没有人像往常一样给我送人脸皮。这样的话，晚上我也就无事可做了。我把这消息告诉了丽芳，她也松了一口气，说那样的话今天晚上就不来了。这事情原本就这么定了，可是晚上七点多，我到值班室外面倒茶叶渣子，意外地发现丽芳来了！我赶紧过去问她怎么回事，她却支支吾吾的，不由分说把我推了出来。

“我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好先回值班室和他们几个打麻将消磨时间，期间我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她依旧支支吾吾的，说自己心烦得厉害，想一个人在工作室安静一会儿。我原本要过去，也不好再去了，就告诉她，我就在值班室，随时等她电话。十点多钟，丽芳到了值班室，说了句她要回家就走了。我刚要开口，看见她朝我递了个眼色，示意我不要动，我就没动，眼看着她朝大门口的方向走了，可是没想到，现在……”

说到这，张书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又流了下来，哽咽了老半天才说道：“警察同志，我求求你们！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丽芳一定是被那个女人杀死的！你们一定要早日破案，给丽芳报仇啊！”

“现在想到让警察破案了，你早干嘛去了？”兽夹忿忿地瞪了张书中一眼，张书中痛苦地低下头去，狠狠地甩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付同志，我可以过来一下吗？”不远处，群山市刑警支队长秦野站在那里喊道，“现场勘查完毕，我跟您汇报一下。”

“秦支队，你是前辈，什么汇报不汇报的？客气！”付晓峰笑着走了过去，“怎么样？”

秦野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又说道：“搜到几样东西，你跟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