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跑进山洞,不满地看着天,又不是春天,这雨怎么说来就来!
对此,嬴音只想说,天道真是不要脸,为了撮合气运子和他男人,什么法子都用!
嬴音觉得,她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算了,不重要。
正在上山的张彩凤怎么也想不到,好好的天儿怎么说下雨就下雨。
雨下得太大了,就算她在树林子里也被淋透了,瓢泼的大雨又冷,眼前又看不清路。
她只好无奈地朝山下走去。
大雨下了足足有两个时辰,然后就忽然放晴了。
打盹的张喜妹这时候也醒了过来,她感觉身上有点儿重,转头发现一件不输于自己的外衣搭在身上,衣服上还有着淡淡的薄荷味。
“醒了?”
听到男人的声音,张喜妹打了个激灵,对了,李猎户还在呢!
“你醒了!感觉好多了吧?”
“嗯,”李猎户眼里带着探究,“你究竟是谁?”
张喜妹心里一紧,表情不变,“我是张喜妹啊,怎么了?”
“我的伤?你用的什么?”他可不会傻到相信那几个草药就会把他身上的毒解了,而且早年间中的寒毒也被缓解了很多。
张喜妹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只能神秘地说道,“是秘药哦!你不能告诉别人!”
“秘药?哪里来的?”
“都说了秘药,这是秘密!”张喜妹撇了撇头,“要不是看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才不会给你用的,很珍贵的!”
李猎户相信张喜妹,可是对她药的来源还是很怀疑,难道这个小姑娘被人利用了?
可是,这又说不通,小姑娘的药明显不是刚有的,看她的伤口就看得出来。
但是,怎么会有人会这样绕着弯地救他,难道真的是巧合?
不等李猎户说什么,张喜妹把衣服递了过去,“雨停了,我要走了,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等等,”李猎户叫住了她,“我叫李霖峪。”
张喜妹好奇地看了看他,这男的什么意思?告诉自己他叫啥干什么?
难道是看上自己了?不会吧!自己的身体才十岁!这男的怕不是变态!
张喜妹赶紧甩掉脑海里的危险想法,拔腿跑了。
李霖峪看着她的背影,皱起了眉头,她跑什么?自己很可怕?
看着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李霖峪脑子有点儿乱。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他从未对别人说过自己的名字,这里的人都叫他李猎户……
是自己想知道秘药的事吧,李霖峪这样想着。
张喜妹刚下山就看到了一脸焦急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