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荀:“……”
徐澄把自己逗笑,“要不来开个盲盒吧,男孩姓
周,女孩姓徐,你起男孩名,我起女孩名。”
周南荀起得很快,“周承临。”
徐澄灵机一动,“那女孩叫徐承曦。”
两人互视一眼,一起笑了,没有特殊含义,就随意想到的名字。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随意?”徐澄说,“要不找大师起个好名字?”
“你忘了在风絮县被骗的事?”周南荀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名字理当由父母来起,代号而已不用太在意,给他最够的爱才是根本。
爸爸为你起的徐澄,澄澈清明简单好听,这就很好。”
“那名字就这么定了。”
徐澄整个孕期都很瘦,肚里的宝宝却是巨大儿,医生根据她的情况评估,建议剖宫产。
手术当天,周南荀作为家属签术前通知,上面一条条罗列出,手术中可能出现的意外:麻醉意外致呼吸骤停危止生命;胎盘粘连或植入,必要时进行子宫摘除;羊水栓塞……
明知这些意外发生概率很低,他还是控制不住手抖,写下名字后,四肢像被抽去筋骨,痞软地坐进产房外的长椅上。
原本周南荀可以进去陪产,但徐澄不同意,不愿他进去看见血腥场面,坚持一个人进产房。
徐正清、钟晴、梁京州、宋季寒,和周南荀一起等在产房外。
等待时间无聊,钟晴他们时不时闲聊几句,周南荀全程一言未发,五十分钟像过了五十年那样漫长,手术门打开的一瞬,全世界都亮了。
周南荀第一个过去,不等开口,徐澄先笑了,主动说:“是个男孩,我们都很好,他在我腿边你去看看。”
“不急。”周南荀围在徐澄身边不动,指腹触摸她脸颊,“老婆辛苦了。”
徐澄拿他没办法,“打过麻药目前没什么感觉,你快去看一眼孩子,不然以后他知道了生气不理你。”
周南荀这才往她腿边看一眼,孩子被徐正清抱在怀里喜欢得不行,自言自语说:
“和橙子刚出生时一样白净。”
“真可爱。”
“男孩女孩?”徐正清问推徐澄出来的护士。
“男孩,8斤8两。”
“这么胖。”徐正清诧异,把孩子抱到了徐澄头边,弯腰说,“宝贝女儿辛苦了,爸爸为你准备超大红包做奖励。”
回到病房,周南荀寸步不离徐澄身边,出院回到家,才细看眼孩子,白白胖胖裹在被子里。
“你抱抱他。”徐澄说。
月嫂过来教周南荀如何抱婴儿,孩子抱在怀里,周南荀才感受到一丝为人父的喜悦。
周承临喝配方奶,夜里与月嫂一起睡。
静谧的夜晚,只属于周南荀和徐澄两人。
徐澄如往常一样依偎周南荀怀里,“生宝宝那一天你哭了?”
“我一大男人哭什么?”周南荀不承认。
徐澄随手拍他一巴掌,“少骗我,钟晴和梁京州都看见了。”
周南荀:“他们眼花看错。”
“不说实话,我要生气了。”掉眼泪这事,不逼得狠一点,周南荀绝不会承认。
他那一天确实有很大触动,但没有痛哭流涕,只是红了眼睛。
听到实话,徐澄开心,“剖宫产手术现在很常见,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我知道,但控制不住,脑子里不断重新手术通知单上那些文字,觉得对不起你。”
“我自愿生的宝宝,出意外也与你无关,有什么对不起的?”徐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