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万把手伸进艾米丽的上衣,摸到了一对温热、富有弹性的**,而艾米丽也不甘示弱,把手伸向了他的大腿内侧。他们继续笨拙而又热烈地亲吻着,下巴上沾满了两人的唾沫。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只是为了不用再继续交谈。
当安托万感受到年轻姑娘的温热潮湿时,禁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把他的下体攥在手里,就像她的亲吻一样,动作粗鲁又笨拙。
两人扭动着身体,褪去下衣。
艾米丽背向安托万,用手抓住秋千,两腿张开。安托万则不假思索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把身体拱得更高,邀请安托万进得更深,然后又回过头来贪婪地亲吻他,舌头依旧如此疯狂,透露出热切的欲望……
当感觉到安托万在她的身体里逐渐变硬,达到最高点时,她也发出了一声动物般的尖叫……安托万甚至看不出,她是否也达到了顶点。
然后,他们贴在彼此身上,静静地待了一段时间,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不敢看对方,最后两人都笑了。童年的余味从他们身上流淌而过,就像是背着大人们,背着生活,搞了一次恶作剧。
安托万笨手笨脚地重新穿好裤子,艾米丽则扭动着髋部穿好**,又把裙子放下来。
他们杵在那里,无言以对,只想尽快结束,然后分道扬镳。
艾米丽又小声地笑起来,她并拢膝盖,一只手放在腹部,就像一个尿急的孩子。然后,她转动双眼,一只手从上到下晃动着,手指完全张开,像是在甩干手上的水分,哎呀呀……
最后,她飞快地在安托万嘴上啄了一下,然后走掉。在开门之前,她又回过头来,用指尖抛出一个飞吻。
就连分别也如此失败。
在安托万失手杀死雷米,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童年也因此而仓促结束。要不是因为这件事,今晚发生的一切,也许会成为安托万永生难忘的回忆。
回家的路上,安托万看了看手机。
劳拉打来了四次电话,没有任何留言。他拨了她的号码,却又马上挂断。跟她说话,也就是要跟她撒谎,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这个精力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突然崩溃泄闸的洪水,他怎么也解释不清,自己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欲望使然吧。别提了,现在的他愿意付出一切,只为了还能守住一丝欲望。
他打消了给劳拉打电话的念头,以后再找借口吧……他会看着办,总能想出点什么来的。
母亲为他保留了原来的房间,却换了墙纸和家具。他小时候的书桌、椅子、从前睡过的床,还有原来摆放在这个房间里的大部分东西,都被煞有介事地收在了地下室里。而其中有一些物件,却神奇地逃脱了被弃置的命运,比如地球仪、齐达内的海报、书包、铅笔盒、变形金刚擎天柱、印着英国国旗的枕头。安托万一直没弄明白,对于这些东西的挑选,是基于什么样的准则和逻辑。
手机振动起来。又是劳拉,当时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他对这次聚会的感觉很糟糕,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感到十分不适。这个地方,以及他的人生都糟糕透了,他没有勇气接电话。
当手机终于停止旋转时,安托万长嘘了一口气。他听到街上传来说话的声音。原来是母亲和穆绍特夫妇一起结伴回来了。安托万不禁心想,方才他跟艾米丽像两个青春期少年,在秋千上**,如果当时他们被逮个正着,会发生什么事呢?
现在躺下佯装睡着,已经太晚了,于是他坐在了书桌前,佯装正在用功。如此虚伪地装腔作势,让安托万觉得很可笑,也很屈辱,可是他还能怎么做呢?
库尔坦夫人发现他房间的灯还亮着,马上就上了楼。
“你太用功了,伙计!赶紧睡吧!”
同样的话,安托万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年了。而在这些话背后隐藏着的,是作为母亲的骄傲,她很自豪有这么一个勤奋、学业有成的儿子。她走上前,打开窗户,关上百叶窗,然后又停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知道吗,他们要重新改造圣犹士坦林区了?”
安托万感到了脊梁骨上的阵阵战栗。
“什么?改造……改造成什么?”
“他们把所有继承者都找到了。镇政府买下了那块地,准备建一个儿童游乐园。他们说,这会造福整个大区的,我倒是想呢……”
对于所有新兴事物,库尔坦夫人总会首先表达自己最深重的疑虑。
“他们说已经做过研究,说很多家庭都表示赞许,还能增加就业,我看,我们还是等等再瞧吧。好啦,现在该睡觉了,安托万。”
“游乐园的事,是谁跟你说的?”
“镇政府门口贴着告示呢,已经贴出来两个月了。也难怪,你常年不在家……有些事你肯定不知道……”
安托万一夜没合眼。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出门跑步去了。
在镇政府张贴正式文件的橱窗里,他看到了圣犹士坦公园的开建通知,相关的详细计划,可以咨询镇政府。
开工前的清理工作,将于九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