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停稳了。
男人走上了车子,在五號车厢头,这节四號车厢末。
他在眾目睽睽下,慢条斯理地收伞,还抖了抖上面的雨水。
拿著刑火燧发枪的男演员,心头开始了惶恐。
身处诡异的蒸气式火车,来到废弃火车站,竟上来了一位仪表堂堂的神秘男人。
这男人怎么看都不对劲好么?
当然,也不乏另外一种可能。
这男人是疯子,或许遭受过亲人离世的心理创伤。
他每天都会在废弃火车站等人,等一个回不来的人。
诡异的火车出现,他懵懵懂懂地走了上去。
江潮生迈著稳重的步子,从这一节车厢的人群中穿过,朝著车头位置踱步。
旅客们看著他,目光隨著他移动。
他们脸上掛著泪痕,表情麻木,衣衫凌乱还有些脏。
这些人跟江潮生从容不迫的態度產生剧烈对比。
完全就不是一个频道,一个世界。
好似社会上层的贵族,屈尊驾临贫民区。
男演员见江潮生越来越近,呼吸急促了起来。
谁拿到那把古董枪,谁就是老大。
刚刚成为所有人的首领,若是怕了眼前人,怕是无法服眾。
要知道,钟书一直都是无所畏惧的模样。
问题是。。。。。这个神秘人来得太诡譎。。。。。。
当然,眼前人可能只是一个疯子!
男演员瞥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妻子。
妻子眼里有莫名的,曖昧的光。
那光不属於自己,属於那个奇怪的男人。
男演员哪里不知道,妻子这时候在想什么?
她一定是把这个男人当成某位和钟书一样的驱魔师。
男演员看了一眼手里那把能驱赶鬼的枪,鼓足了勇气:
“我是这里的老大,你是谁?!”
江潮生没有停留脚步。
好似一头正值壮年的雄狮,听到了一条骨瘦如柴的野狗在叫唤。
男演员狠狠咽了咽卡在喉咙上的唾沫。
压迫感好强,强到他腿肚子发软。
江潮生距离他越来越近,男演员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他衝著江潮生的背影,说道:
“这里我是老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