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媚惑,带着明显的喘息。
她始终是清醒的,始终是主动的,始终是在“享用”而非“承受”。
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顶,她的穴在主动吮吸,她的手反过来攀住林渊的大腿,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肉。
林渊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冰凉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他刚从李玉玲温热体内退出来的巨物,温差和触感的对比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每一次插入,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就舔过他的每一寸。
每一次抽出,穴肉就紧紧吸附着棒身,像在挽留,又像在榨取。
“鬼长老,你今天话特别多。”
“因为……嗯……因为开心呀~主人喜欢我,主人亲口说的。人家开心,就想让主人也开心。主人开心吗?”
林渊没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了——腰身的幅度骤然加大,从快速的短抽变成深重的长贯,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小腹狠狠撞上她苍白的臀瓣。
“啊~!对~就是这样~主人好棒~再深一点~”
鬼玲娇的叫声是邀请,是鼓励,是把每一次撞击都当成礼物来收下。她不怕。不躲。只会说“再来”、“还要”、“主人好棒”。
林渊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臀瓣上。苍白的肌肤冰凉滑腻,臀肉不多,但紧实有弹性。他忽然想起白灵月说的话。
他扬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鬼玲娇左边臀瓣上。力道不轻,声音清脆。苍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嗯~?”鬼玲娇扭过头,血瞳弯成了月牙,“主人这是做什么呀?”
“教训你。”林渊又是一掌,落在右边,“有人托我教训你。”
“啪!”
“啪!”
左右开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在苍白的臀肉上留下浅红的印记。鬼玲娇的臀瓣很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但她的反应——
“啊~主人打得好~这边也要~”
她把臀翘得更高了。
穴肉随着每一次掌掴骤然收紧,把林渊的巨物绞得死紧。
她的声音非但没有痛楚,反而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兴奋。
那双血瞳里的光芒亮得几乎要溢出来。
“主人~是白灵月那个小丫头让你教训我的吧?”
林渊的手顿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
“因为~嗯~因为我的阴丹在主人体内呀~”鬼玲娇一边娇喘一边回答,声音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但语气依然从容,“主人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人家就感觉到了。阴丹在共鸣嘛。所以主人和小丫头在隔壁说的每一句话,人家都~听~到~了~哦~”
林渊的手悬在半空。然后,缓缓落下来。十指深深陷入她被打得泛红的臀肉里,把她固定住,腰身猛地加速。
“偷听主人说话,该当何罪?”
“啊~!啊~!人家……人家只是……关心主人嘛~!主人和小丫头说悄悄话,人家吃醋~”
“吃醋?”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是吃醋,还是想看我怎么教训你?”
“都~有~啊哈~主人……主人慢点……那里……顶到了……”
这是鬼玲娇第一次说“慢点”。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不受控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