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对方听到了没有,刚准备重复一遍,信号断了。
对讲机彻底歇菜。
应宴手指屈起,敲了敲对讲机,没管用。
她皱起眉,试图从大脑里搜刮出有用的修理知识。
无奈对讲机是最新版本的,和旧电器旧自行车的维修并不适配。
鼓捣了一会儿没有修好,应宴暂时将对讲机塞背包,抬眸往车窗外看过去。
车厢外多了一层雪白色的光晕,初初看上去,像衔着月光的雪地,白里透亮,照出车厢沿路沾染的污垢。
手指触碰到时,进入光晕中的指尖传来一股温暖的感觉。
蓝色玻璃旁的精灵已经念到了“986号车厢”,声音忽的一转,语带笑意,
“很可惜哦,小游戏只有一位旅客答对啦。本轮游戏结束,胜出者获得保护罩一枚~失败者无惩罚哦!”
“嘻嘻,他人即地狱!旅客们表现得都挺好的!”尾音扬起微末的嘲讽。
话音刚落,精灵们就无声无息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不留一丝痕迹。
轰——
旅车发动起来,载着一车人,朝着未知的黑暗驶去。
除了车头,通体雪白干净的旅车变得斑驳起来。
一截又一截的红色车厢,像是泼上去的鲜血,触目惊心。
随着行进,原本狭窄的甬道彻底脱去了逼仄的影子,空间开阔起来,开凿的石壁隔得很远,模糊成朦胧的黑暗。
中央往上铺出一条不算宽阔的平路,外围包裹着蓝色玻璃。
周围则是万丈深渊,一眼望不到底,陡然生出无限恐惧。
旅车行驶在平路上,如同穿行在海底隧道。
三四个小时后,两个头戴库鲁斯头盔,身穿银白色铠甲,手握半圆柱形盾牌的士兵出现。
它们伸出短剑,交叉起来,挡住往前的通道,迫使旅车被迫停下。
冰冷的青铜色面庞,映着蓝色玻璃的光,反射出不似活物的僵硬怪异。
&inspectiorutinaria。”
“quisedemerroneamupaverit,adtumulumimperialemingressusnonpermittitur。&
俞黎戳戳旁边的青年,问道:“哥,你知道它们在嘀咕什么嘛?”
庄霁直起身来,延迟翻译了一下,“例行检查。坐错座位者,不允许进入帝陵。”
他的双手搁在两膝上,军绿色背包的带子缠在右臂,斜斜搭在座椅上。
眉眼溢出一丝凉薄冷淡,“不用担心,和我们没关系。那些坐错座位的人,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两个士兵说完后,一手持剑,一手握盾,沿着车厢检查起来。
它们目不斜视对“普通车厢”敲敲打打,对唯一一只的“白色车厢”视若无睹,动作飞快。
但在路过“红色车厢”时,士兵眼中闪过一缕并不明显的嘲讽,还有意识避开了鲜红的部分。
很快,嗒嗒的脚步声从前面递到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