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条我知道,以前农村的小孩种牛痘后,会在外衣胳膊袖上缝制一个”红布条“,提醒人们不要触碰。”
“听到了吗?小心别染上疫病。”应宴道。
对着女生的话挑不出错,她开始从言行挑刺,道,
“说的不错,就是站直,抬头挺胸,自信点,一点朝气都没有。”
听到“自信”这个词,包子珍的脊背一瞬间冷汗淋漓。
她抵达村庄后,一直感觉自己忘了什么,直到接触到身份卡的关键词“自信”。
【蔡明衣:热情大方,八面玲珑,自信满满。但有的时候过于钻营,谁都讨好,而交不到真心相待的朋友,人称“十分钟安抚剂”。】
身份卡只在刚刚到这里后的半个小时出现在眼前的一件物品上,遇到拖延症晚期,说不准还没看就消失了。
它的存在感不强,很容易被人忽略过去。
至少有一半人觉得那只是帮助他们迅速了解情况,前往万家庄的限时信息。
包子珍到目前仍然不觉得身份卡有什么用。
但察觉到可能知道隐情的宣负责人,一而再再而三提醒,她不由得挺直腰板,声音抬高,道,“谢谢宣姐!”
应宴点头,扫了一圈讨论兴致不高的队员,道,
“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再说。如果你们还是这样的态度,就尽早回去。”
她站起身来,朝着凭实力住上的瓦房走过去,正好与来送饭的村民擦肩而过。
对方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只穿了个大裤衩,脖颈搭着条毛巾,右脸有道伤疤,配上寸头,莫名地显得有点凶悍。
他两只手各拎着一个铁桶,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饭,左边比右边高出一个布袋。
如果是正儿八经的十份饭,两边应该一样高。但看样子,村长没给她准备。
为了避免冤枉对方,应宴还特意转过头问了一句,“几份饭?”
提着饭的男人没有回头,瓮声瓮气地道,“九份。”
没有冤枉,应宴心安理得到老婆婆家里蹭吃蹭喝了。
晚上八点,万家庄上方的天空,不知何时起,升起了一轮弯月,周围泛着朦朦胧胧的红光。
应宴看着杯子里月亮的倒影,刚要开口,就被老婆婆瞪了一眼。
对方满脸严肃,道,“女孩子家家的,不准挑食!”
被猜中大半心思,应宴直接道,“好婆婆,没有米饭么?”
老婆婆在她额头弹了一下,道,“没有,快吃吧,那可不是人能吃的。”
可村规第四条有相关规定。
应宴揉了揉额头,就着咸菜啃窝窝头,在心里默默叹气。
没进庄之前还是大鱼大肉呢!
老婆婆家的瓦房一共五间。中间是堂房,两侧是卧室。此外还有一间耳房,一个小厨房。
院子里修了鸡舍,十几只母鸡群里有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
饭后,应宴主动刷了碗,喂了鸡,才回到房间里。
老婆婆对她干的活指指点点,嫌弃得不行,但这积极的态度,挑不出毛病来,只能哼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