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习的间歇,她从试图逃离的家伙身上发现:
“离席”的定义,主要有两点,即“屁股离开桌面”和“双脚离开水泥台”。
满足一点,就会触发死亡条件。
她立即趁着第一轮结束,踹翻蝴蝶先生的椅子。
说实话,应宴不觉得对方会这么简单的被“规则杀”。
但有点机会,她都不想放弃。
果然,神出鬼没的黑雾在青年肩膀处出现,变幻成绞索形态,缠住修长脆弱的脖颈。
应宴这次看清了,黑雾是从脚下的影子钻出来,疾如闪电窜上肩头。
但青年丝毫没有呼吸困难的迹象。
他一只手扯下黑雾,另一只手扶正椅子,迅速坐了下去,利落化解危机。黑雾不甘不愿消散。
面对罪魁祸首,他弯着唇笑道:“你也违规了哦,妄图提前淘汰竞争对手。”
应宴一脸无辜,“只是个玩笑而已。”
对着黑白钢琴解释完,她架着桌椅,挪回原位。
再次无视蝴蝶先生。
二十分钟一过,第二轮比赛开始。
下一瞬,应宴发现自己出现在沙滩上,前面是一架钢琴。海风轻柔,带着咸涩的海盐味。
像她这样情况的还有九个,围成一个标准的圆。中间站着个惊慌失措的男生。
旋即,本命曲响起。
身着旗袍的女子也在,只听了一分钟,就奏响钢琴。
男生的头立即如掉在地上的西瓜,摔得四分五裂。
淡红色的雾气从“西瓜”里面飘出来,旗袍女子熟练伸出手掌,主动接纳雾气,一点也不像初来乍到的新手。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薛柔确实不是第一次来。
她很熟悉流程,只要积累足够多的雾气,就能选择脱离这里,回到音乐之都,过从前的安稳日子。
这里充斥着杀戮和鲜血,但谨慎活下来,就可以拥有令世人疯狂的东西——永葆青春。
她不贪心的,活着就好,从来不奢求赢下钢琴杯。
随着男生死亡,眼前景象迅速淡化,像被无形的橡皮擦去痕迹。
意识回笼后,应宴眨了眨眼,看向旗袍女子。那淡红色的雾气就缠在她的手臂,如拢着轻纱。
座位挨着很近的几个人看过去,眼底带着羡慕。
那红雾肯定有独特的作用。
再次进入那片沙滩时,应宴聚精会神,抢先一步演奏本命曲。
她的学习卓有成效,站在中间的人很快嘎掉,其余九人无奈陪跑。
但触及红雾时,本该待在掌心的雾气,迅速融进了皮肤中,不留一丝痕迹。
应宴耳边响起大仇得报的叹息,原本清醒神智蒙上瞬间的混沌,眼前突然冒出许许多多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