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应宴的天赋被污染被扭曲,印象中只发生一次。
也就是代价从“幸福”变成“痛苦”。
但看怪谈之主的“卧槽怎么又遇到煞星”情绪,又不太像。
难道她死后“活”了一段时间,才穿越的?
没有记忆佐证,目前只是猜测。
应宴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下,转而试验天赋。
她再次尝试分离天赋,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种子,种皮刻着流畅的河流纹路。
仿佛从千百年安静的河床取出,带着岁月淌过的痕迹。
这就是流光种子。
比起上次来,种子蕴含的污染骤减,呈现出琥珀般的质地,散发出阴寒刺骨的气息。
但残存的污染,对意志仍然存在腐蚀作用,能强化性格中的某些特质。
应宴垂下眼睫,陷入深思,还需要掠夺新的污染源吗?
或许可以试试去“白瓷雕塑”所在的域。
但白瓷雕塑的气息混乱腐败,不像是纯粹的污染源,其中混杂着陌生的力量。
她想了一想,开始寻找替代方案。
首先,应宴尝试着用规则限制污染。
这种方式是奏效的。
黑色种子萦绕着淡淡的金光后,往外散发的阴寒诡谲减少,只是摸上去有些冰。
但新的问题产生了。
研究所提供的用来做载体的金属,稍微接触种子的表面,就被规则切割成不成形的粉末。
至于不用载体,直接将种子种在人身上?
就算污染老老实实待在规则圈定的范畴里,人七情六欲滋生的阴暗情绪,也会不断勾搭污染,强化性格特质。
况且,在怪谈世界里,已经证实这种方式潜在的失控风险。
最显著典型的后果,类似于网络小说中的病娇啊,偏执啊,阴湿啊,全特么出现在现实,大街小巷满地跑。
应宴表示,接受无能。
在把桌子上摆放的金属材料试了个遍,她不得不考虑其他的方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叮铃铃的声响。
应宴收起天赋,确定没在罐头,啊不,房间里留下污染,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站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头顶微秃,看她的眼神十分热切纯粹……就像是在看财神。
她脚步一顿,问道:“这位先生,你认识我吗?”
羊元良搓了搓手,尽量使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猥琐,笑着道:“你好你好,我叫羊元良,负责后勤这一块。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其实本来这种杂事,是不需要他亲自到场的。
但他想蹭蹭财气,主动请缨,分外积极地过来跑腿。
应宴不明所以,但还是开口道:“之前的那些材料都不行,太脆弱,需要新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