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学刚从巨大的欣喜眩晕中回过神来,找到自己的电影票,还不忘将盒子放回原地。
追出去时,那两个救他脱离苦海的人,已经不知踪影。
其他的房间里,很多人注意到规则纸发生的巨大变动,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念了念,没想到真的获得了电影票。
他们绝望的眼睛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焰。
*
应宴和段央返回石榴包绕的道路,走了没多久,就在前方看到了本次的电影院。
影院整体呈t字型,坐西朝东。采用砖木结构,蓝砖红瓦,沉淀着历史底蕴。入口处立着四根立柱,表面斑驳岁月的痕迹。
此刻正值晚上22:50,距离电影开场,还有十分钟。
电影院已经坐满了人,相当热闹。
应宴还从中认出几个熟人来:
手指卷着金发,腕部露出翡翠手镯的白玫瑰;
戴贝雷帽,女生男相,整个人愈发沉静内敛的浮萍;
白裙飘飘冷艳柔弱,手指绞住银线黑石的祝映。
段央一进电影院,左顾右盼,小声道:“溪清、小卫、老公……”
余光瞥见应宴疑惑的眼神,她解释道:“我们一起来的,他不放心我。”
闻言,应宴垂了垂眼,心想,于情于理,她应该也找一下庄霁。
但触目所及,似乎没有男的?
手臂突然一重,抬眼看去,浮萍靠过来,贝雷帽下是张精致帅气的脸。
她问道:“预言家,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应宴道:“挺好的。”
另一边,祝映正襟危坐,矜持昂首。
她心想,现在贴上去有什么用?
等会儿应宴肯定会过来找自己的!
白玫瑰眼底则流露出隐隐的忌惮,手指不住地摸着手镯上的花纹。
她从某个渠道得知,这次的电影奖励优渥,很可能会得到想象不到的收获。
如今多了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时间在不同人迥异的反应中,迅速飞逝。
应宴就近找了个空位坐好,浮萍顺便坐在她的旁边,段央没找到对象,失望地在另一边坐下。
晚上23:00,电影正式开幕。
最中央的屏幕,缓缓浮现出一幕幕由模糊转向清晰的场景。
一条横贯东西的长河,大片大片的湖泊,游鱼在水草间游来游去,人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过着平静的生活。
没过多久,刺耳的唢呐声打破寂静,正红如杜鹃啼血的绸缎铺满整个屏幕,隐约勾勒出花轿的轮廓。
当红绸撤下后,一碧如洗的湖泊干涸,不知名的遗骸遍布荒野,原本的安静祥和被没有生机的死寂取代。
这是《菏泽惊魂》的宣传片,只不过是更详细版,应宴想。
她微微前倾,试图分析飞快闪过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