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满她的质疑,轿夫的脖子突然伸的老长。纸糊的面庞和她仅仅只有几厘米,能清楚看到张开的红唇。
牙齿咬得嘎吱作响,眼瞳闪烁着纯粹的狂热光芒:“神明永存!”
面对这堪称惊悚的一幕,应宴的脸色变都没变。
害怕是不害怕,但挺遮挡视线的。
她伸出两个手指,将轿夫的脸推远,继续问道:“菏泽部落的地形图,有吗?”
轿夫憋屈地把头移动回原位,闻言惊疑不定,说道:“难道你是想”
她说到一半,碍于什么,将话咽了回去。宽袖甩了甩,轿子上就多了份地形图。
看到这,应宴眼眸微动,原本不确定的猜测有了几分把握。
她在地形图上比比划划,在“返回部落”上方打了勾。
在她看来,“继续和亲”本身是个深坑,很有可能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
首先,远嫁别的部落,单靠书信往来,想要完全利用起菏泽部落那边的人,无异于痴人说梦;
其次,在己方部落式微的情形下,敌方部落能尊重来和亲的人,才见了鬼!
至于靠着个人魅力迷住部落首领,背靠大树贴补菏泽部落,应宴想都没想。
她喜欢将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的手里。
但不和亲,就要解决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机。
大河部落作为战胜方,肯定会得寸进尺,乘胜追击,试图从菏泽部落身上,撕咬下一块肉来。
对此,应宴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她做出选择后,轿夫闭上的嘴又张开了:“有点聪明,希望不会是自作聪明!”
说完后,红布落下,轿子重新颠簸起来。
*
段央从轿子里醒来,很快也触发了第一个选择项。
在轿夫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她盯着请帖,陷入纠结中。
按照以往的性子,她肯定二话不说返回部落,了解情况,开始风风火火搞经济。
但背景信息里,明确说过,菏泽部落不接纳外来男子。
也就是说,菏泽部落很可能全是女子。
包找不到卫溪清的!
段央相信小卫不会出事,但长时间不汇合,难保对方不会想东想西的。
她纠结二十分钟,终于将恋爱脑踢下线,冷静选择“返回部落”。
其中一个轿夫看了她两眼,却一句话都没说。
参加模拟的人是可以问问题,但不问的话,也不会获得提醒。
就在这时,黑暗中嗖嗖嗖窜出数个黑影。
瘦长身形在月光下拉长,呈现出非人的比例,皮肤苍白。
它们甫一出现,半句废话没说,就将轿子包围起来。
呦,截道呢?
轿夫把脸一沉,从腰侧摸出长刀,朝着黑影砍过去。
她们的身形看似单薄,实则力大无穷,挥起刀来虎虎生威,瞬间砍散好几道黑影,打破被围攻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