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对待世间所有生灵,态度一直是博爱包容的,如水般利万物而不争。
有记载的几次出手,皆是因为某些神明或者部落越了底线。
但现在,菏泽部落手腕处的血红绸带,透露出一个信号:
母神不再公正,而是产生了偏爱。
更糟糕的是,他们对母神新的评判标准,一无所知。
身为下一任的大祭司,莫祁忧心忡忡,却还是扬起热情洋溢的笑容,主动拦下菏泽的人,试图凭借外貌优势套出点消息来。
他自觉比不上庄哥天姿国色,但相貌绝对拿得出手,可以轻易勾得人目眩神迷。
而且他选择的女生穿着红衣,微微垂着头,两颊染着绯红,相貌清秀可爱。
一看就很好说话(哄骗)。
“姐姐,这里是菏泽吗?之前发生过什么?”
下一秒,莫祁惨遭滑铁卢。
被拦下的红衣女子一撩衣摆。
她的手指间寒光一闪,一柄薄如蝉翼的竹片飞过,朝着莫祁冲过去。
身侧的青年伸手拉了他一把。
竹片堪堪擦着莫祁的脸颊,嵌进身后的砖房墙壁上,完全没入进去,只留下一道痕迹。
死里逃生令莫祁脸都白了,怂兮兮道歉道:“对、对不起!”
红衣女子放下衣摆,瞬间恢复到最开始的状态,只是在场没有人敢小瞧她了。
她脸上挂着一个热情笑容,“和”善道:“表演结束,我是阿巍。”
一听说是表演,众人:“……”
看表演么?要命的那种!
菏泽部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森了?
阿巍才不管这些人怎么想的,反正她任务完成了啊,开溜开溜。
看吧看吧,都快把人吓哭了!
宴宴可不能再说她了!
于是,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红衣女子如一阵旋风,呼得刮进屋里,不见踪影。
远远看到这一幕的应宴无奈扶额,差点直接酿成事故了喂!
得亏结果是好的,下马威给得很到位。
眼瞅着任由菏泽的人自由发挥,事态可能失控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应宴站了出来,身侧跟着凑热闹的阿辰,说道:“我是勇士阿宴,有什么疑惑,请直接问。”
有莫祁这个血淋淋的例子在前,连一贯叫嚣得厉害的大河部落,都沉默了。
庄霁推开还没缓过来的莫祁,走到前方,“不经意”表现出最好的一面,三言两语说明来意:
“昨天逐日部落说菏泽有异动,联合所有部落来看看。冒昧问一句,菏泽部落发生了什么?”
被点到的逐日部落的人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难道要说外面都在谣传菏泽被灭族了他们是来捡遗产的吗?
打从一行人踏上桥索,应宴就认出庄霁来。